“师父!”程丰年低着头,拳头紧握,哽咽道:“我是你门徒,这四年来,都是师父在支出。现在,你都要死了,莫非你还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吗?”
刚才外门弟子替三长老带的话,再加上慕容清然的话,程丰年已经明白,此次之以是能够探监,是因为清风的帮手。
眼泪终究还是没按捺住,泪珠如断线的珠子顺着程丰年惨白的小脸滚滚落下,曾经那么俊朗儒雅的慕容清然,现在,除了程丰年,又有谁能够认出来?
想起清风临走时的话,程丰年冰冷的内心微微一暖到:“是,师父。”
程丰年眼眶顷刻间通红,昂首凝睇了房顶好久,才缓缓走向人影,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
三重地牢,第一重关着冒犯清风剑宗门规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