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镇向来没人敢顶撞本身,现在刘三茅被项少龙一句“一丘之貉”气歪了鼻子。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刘力世是你儿子?”项少龙不觉得意的笑了:“本来你就是白马镇的镇长刘三茅,按你这么说的话,你想如何样?莫非还想公报私仇?”
“项少龙,你个王八蛋!”
也不躲闪,直接一拳砸向刘三茅的肚子,后发先至,一声闷哼。
刘三茅把心一横,凶神恶煞的说:“抓起来!”
“甚么?唐所长打我?”项少龙站起来,仿佛一脸懵逼的模样,“谁说唐所长打我了?我只是吃了不洁净的东西,肚子疼罢了,”
“站住!”
一个长得牛高马大,浓眉小眼,满脸杀气的男人劈面而来。
“项少龙!你,你想干甚么?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唐梦雨脸上乌青一片,真是七窍生烟,怒从心头起。
项少龙面无惧色,清澈的眼神中尽是不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如果不平气,能够再尝尝,看看到底是谁不利。并且,这里但是派出所,到处都是监控探头,刚才是你刘三茅先脱手的,必定被拍下来了,莫非你还想洗白不成?”
“对,我就是镇长刘三茅,如何,你还不平气?”刘三茅恶狠狠的说道。
唐梦雨摆出了所长的架式,直接生机了。
“你,你们!”刘均豪脸上变成了猪肝色,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五十岁摆布的男人看着项少龙,恶狠狠的说:“小子,你敢在白马镇打我的儿子,挺牛气的嘛,竟然把我的儿子刘力世打成那样!有没有把我刘三茅放在眼里!”
“还真是一丘之貉!”项少龙点头,这对父子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这个事理。
“刘镇长!”
“呦嚯!”
唐梦雨一下没忍住,笑喷了。
戋戋一个镇长,竟然这么飞扬放肆,还真是在白马镇这个天高天子远的处所作威作福风俗了。
“噗!”
开打趣,这里但是有监控体系,刘三茅先打人,现在还要无缘无端抓人,这但是严峻违背规律的事情。以是,几个差人只能不吭声,冷静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