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续串行动纯粹由剑胎发力,冲和剑气贯穿肢体,流利游翔,形似一条矫夭灵动的鲤鱼,在跌宕的波浪间窜跃,轻巧做出任何匪夷所思的行动。
“嗖嗖嗖――”剑丸闪跃,千百道剑光激射而下,狠恶罩向支狩真。
邪异的精力量力犹在源源不断涌入,守势如潮,一波高过一波,不竭打击星空棋盘。
希声冷静点头:“现在看来,噩并未被完整斩灭,而是逃出了一缕残魂。它藏匿此地,长年冬眠养伤,未曾被人发觉。”
统统的城卫眼冒黑雾,从四周八方扑向支狩真,全然不顾交兵的敌手。
灵魂核心内,八翅金蝉惊声高鸣,邪异的精力量力直扑而来,仿佛一条凶悍无尽的长龙,肆无顾忌地闯进识海,攫向八翅金蝉。
与此同时,城主一把抓住金须鲤人,周身的黑雾蓦地暴涨,将金须鲤人瞬息淹没,难辨身影。
“砰!”半空中,城主的尸身掉下来,摔得四分五裂。凄厉的呼啸俄然消逝,黑雾幽灵般散开,暴露金须鲤人阴沉森的面庞。他低头俯视下方,眼底雾气诡异浮动。
支狩真也不反击,掠入鲤兵士的人群,一边极力逃脱邪力锁定,一边穿越游走,左窜右闪,操纵世人缠住追袭的城卫。偶尔他抽冷暗害,绕到城卫背后,趁隙刺杀,毫不与对刚正面比武。
“噩!那是吞噬灵魂的噩!”希声身躯绷紧,眼中闪过一丝激烈的顾忌,“想不到,它竟然还没死。”
“揽月城的由来你应当听过吧?”希声神情沉重,一眨不眨地盯着金须鲤人,“当年有一名剑术卓绝的鲤兵士路经此地,遭受凶怪攻击,将它连同湖水一剑斩灭。”
眼看城卫围杀无果,城主狰狞厉吼,挟着滚滚黑雾,扑向金须鲤人。
残留在识海的邪力立成无源之水,变得浑浑噩噩。星空棋盘蓦地反转,一条条经纬光芒纵横射出,交叉成星光樊笼,将邪力困入棋盘。八翅金蝉镇静地鸣叫一声,跃出灵魂核心,尖细的口器探入星空棋盘,大口吸噬邪力。
“是甚么?”阿道一脸利诱地望着黑雾,在剑囊互助下,他不但结成剑胎,还顺利凝出剑心,一举成为了鲤兵士。
这是精力之力的锁定!支狩至心头一凛,通过精力锁定,对方强即将相互的精力天下连接,接下来,便是悍然入侵!
无声无息的剑鸣猝然响起,支狩至心念驱动,识海的冲和剑气掠起,莹澈的剑光一闪而过,将邪力一斩两断。与此同时,解锁之术策动,支狩真的精力力奇妙窜改,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逃出对方的锁定。
金须鲤人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对方此举即是自寻死路。他得空思考,剑丸本能跃起,直射而出,洞穿城主额头。
黑雾像沸腾的沸水,澎湃满盈,模糊传出几声金须鲤人凄厉的呼啸。剑丸倒射而回,刺入黑雾,来回疾劈狠斩,却没法扯开越来越浓烈的雾气。
支狩真下认识地要运转神锁诀,以解锁之术,摆脱邪力锁定。忽而心念一转,对方的精力量力如此刁悍诡异,若他一味回避,岂有胜算?巫灵又哪来机遇火中取栗?
城主、城卫想必也由此被控,从而沦为对方的傀儡。在人间道,此类精力锁定的秘法也只要炼虚合道的绝顶妙手,方能发挥。
支狩真神采微变,剑胎尽力运转,身形如同鲤鱼窜波,疾闪乱晃。麋集的剑光擦着他雨点般射下,四周的城卫、鲤兵士纷繁中剑,哀嚎倒下,血肉横飞。
冲和剑气落回识海,剑光委靡,明显大伤元气。
顷刻间,斗转星移,参商浮沉,星空棋盘迸收回炽烈的光芒,将邪力挡在内里。邪力左冲右突,猖獗扑击,星空棋盘也随之变幻步地,三十六颗星斗移形换位,紧紧护住灵魂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