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么多年畴昔了,邪魔早就该死透了。”霆公不安地抓抓脑门,“也能够是哪个船客被魔念上了身,化为邪祟之类的东西,激起了道阵感到。”
“是残存的魔念吗,气味怎会那么强?”炎母惊奇地跃至道阵边上,跟着符箓几次颤栗,一丝丝黑气不断地冒出,披发着一股奇特的气味。她伸开樱唇,一口炽热的三昧真火“噗”地喷出,黑气回声燃烧,但数息过后,黑气又平空冒出来。
“稍安勿躁。”潘载义眼神平静地观察法阵,安抚道,“如果星汉部猜测无误,连六合意志都堕入了沉眠,何况戋戋外来的邪魔?即便邪魔还活到现在,也不免本体破毁,神智混乱,充其量只剩下一点苦苦求生的本能动机罢了。”
无形的阴气从四周簇拥而来,气流卷起螣衍巨鳅,摇摇摆晃地迎向巨口。
光芒一闪,金昙花枝尖啸着直奔支狩真而来。
“咔嚓——咔嚓——”数枚云纹图箓接受不住,仿佛被无形的锐物切割而过,接连碎裂。道阵猛地一震,符光暗淡下来,更多的黑气飘溢而出。
螣衍巨鳅光芒大盛,四周的阴气暗潮被重重推开,船体加快变向,几近贴着沟壑的入口边沿,一起往上逃窜。
千惑圭双腿夹紧,情不自禁地收回一声高亢尖细的娇喘,金昙花枝卷起玄魔的尸身,将他一点点塞入肉壁的分泌孔,强行排挤螣衍巨鳅的肛门。
戌一号舱房内,一个重伤倒地的魔人身躯一震,忽地伸开眼睛,板滞的眸子一口气连眨了几百下,泛出邪异的光芒。他生硬地扭动了几下脖子,低下头,察看了一阵子本身的身材,随后扶住舱壁,慢吞吞地站起来。
他现在面对南瞻洲的通缉追杀,交好不二才是上策。
“噗嗤!”四散飞溅的血雨中,金昙花枝幻出重重光影,猝然穿透玄魔的咽喉,将他钉在斗场的肉壁上,兀自颤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