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也是战术。
燕绥头一抬,好家伙,人都齐活,包含他老婆。
君珂眯着眼,一手抚着肚子,行云流水般在牌面一拂,“天大地大我牌大,钱。”
头顶的声音更加清楚,大风鼓荡,仿佛有甚么从上空飞过,燕绥掀帘出门,呼地一声,满头黑发荡起,头顶上有笑声掠过,那微哑又懒又娇的嗓子,一听就是景横波的。
那边君珂当即举头张望,被三个牌友齐齐嗤了一声。
再不归去八成又是容楚赢。
头顶有人悠悠笑道:“听闻摄政王殿下无所不能,想必也妙解乐律,就是不晓得摄政王殿下飞流直下三千尺时,是否也能奏出妙音一曲?”
“天啊,太史阑你嫁人了竟然话痨了!你刚才一口气说了24个字!24个字!你的嘴不累吗?”
那边三个女人已经不辩论了。
……
以加班为名吃零食看小说并且早早睡下的文臻,在睡梦入耳见动静,还没起家,就瞥见燕绥飘了出去,顺手将她一搂,文臻正迷惑着这老夫老妻的不至于分离一晚就相思难耐追到宫中吧?就瞥见燕绥草草一搂便放开,以一种看似淡定实则急不成耐的速率直奔她的帘后。
与此同时,宫胤也伸手一搭。
鹄背上景横波笑嘻嘻画了个十字。
“如果你沐浴洗到一半俄然有人掉到你澡桶里看光你还要大喊你非礼,你说你洗不洗!”
亭子之下就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和半山云雾,模糊约约有真气撞击的浑厚之声传来,在群山之间回荡不断,成了哗啦啦麻将声中绝好的伴奏曲。
并没有保护,也不希冀谁能拦住这几位,只期盼间隔的悠远能够让这几人发一发懒病。
绳索黏在手上,他被吊着在全城面前展览。
十年前,在穿越分离前夕,一场麻将后,她仿佛也曾这么说过来着。
“傻缺!当然不能沐浴!”
偌大的摄政王府,还是和之前一样简朴卤莽的七进院子,套娃似的。燕绥和文臻并不住在最内里的七号院,因为燕绥嫌费事,当今的东堂也没有刺客敢靠近摄政王府十里之地,以是两人住在二号院,之以是不消一号院,天然是因为那院子当年曾被或人住过。
室内无声,三个女子当然冷静无言,三个男人也没说话。
景横波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道:“在你这逛两天,我们就出发去尧国,尧国和大燕传闻开战了,小珂抽不开身,我们去看看热烈,如果大燕敢如何的,我们就把丫趁便灭了……”
身后“嚓”地一声,因为这一担搁,纳兰述撕下了燕绥的大半截袍角加上半边裤子。
那一边纳兰述双手一拍,双手一分衣领,大声道:“连襟,裸奔丢份,穿我的!”
噗通一声,他的袍子上泥浆叠焦灰,已经辨不出本来色彩。
“……”
……
宫胤:“君不闻损友焉?”
再一摆。
燕绥那行动就仿佛要投怀送抱一样。
他只能退。
燕绥掠起避过,棍子擦肩,一个流利的垂落,顺势敲在石头上,石头粉碎,溅起半丈高的焦灰脏水,饶是燕绥闪得快,袍角也脏了一大片。
扑上去的时候,还把想走到一边的太史阑一拽,竟生生拽得她一个踉跄,也一头扎进了三人组。
容楚一招手,之前插在地上的牌子,腾空飞来,直直插在燕绥面前。
燕绥方才把路清得差未几,俄然昂首。
曾觉得这平生再无机遇说出口,未曾想另有这般荣幸。
没拍开,构造都冻坏了。
燕绥刚一昂首,就瞥见容楚把一个牌子插在了山道上,牌子上的字还没看清楚,哗啦啦,一桶甚么东西就倒了下来。
一根绳索俄然从巨鹄背上垂下来,文臻在上面喊:“老公,现在上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