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掉队,珠帘微微一动,另一名娇俏的小丫环从内里迎了出来,对许清施礼后说道:“许公子,我家女人有请!”
这时候,厅中俄然温馨了下来,歌舞皆已散去,只见方才号召许清他们的那位老鸨,正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大声说道:“各位公子衙内,想必今晚很多人都是为了红菱女人而来,老身在此了就未几说了,现在就请各位公子衙内录下本身的书画诗词,以一柱香为准,到时自有我楼中的女人去把各位的佳作汇集起来,由红菱女人选出最中意的三份作品。当然,按端方只要第一名能伶仃听红菱女人操琴一曲。”
赵岗写完后,把笔往许清手里一推说道:“你再夸也没用,为兄晓得本身这词不可,厅中才子可很多,许清你也别客气,肥水不流外人田,为兄可不想便宜了那些家伙。”
因为想起‘碰瓷’事件,许清对这位红菱女人确切充满了猎奇,因而也不再客气,很快录下了一首《浣溪沙》。赵岗在一旁看得神采大讶,嘴里啧有声,等许清写完放下笔后,赵岗竟神采严厉地对许清行了一礼,弄得许清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汗颜。
这里柳永很着名的一首《鹤冲天》,柳永的词作在时下传播是最广的,没有之一,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从这句话便能够看出柳永受欢迎的程度。柳永的词作凄婉缠绵,后代情长,还带有点淡淡的颓废,青楼妓馆里最喜好唱的就是柳永的词作。当然,这也是因为柳永的词很多本就是在青楼里创作出来的,青楼里的女人们早以把他当作了本身人的原故。后代有记录,柳永贫困得志身后,还是青楼里的女人们筹钱把他安葬的。想到这,许清不由感慨,谁说婊子无啊!
许清听了哑然发笑,这都甚么跟甚么呀,还肥水不流外人田呢,赵岗这家伙确切很风趣。
这时老鸨举着最后一份作品,清了清嗓子才念叨:“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恶棍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安闲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唱柳词的女人下去后,接下来舞台上演出的是绿腰,绿腰是源自唐朝宫廷的一种跳舞,到了宋朝仍然流行不衰,绿腰舞节拍由慢到快,舞姿轻巧美好,李群玉曾有诗:北国有才子,轻巧绿腰舞。华筵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诗中描述的就是绿腰舞,这些赵岗仿佛早以看腻了,他见许清看得出神,不由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说许清老弟啊,我刚才的话你听出来没有,现在这些只是一些开胃菜,重头戏在背面,明天为兄我文思不畅,还希冀着沾你的光呢,瞧你一付心不在焉的模样。”
走到了这里,许清内心莫名的有些忐忑,到底是不是那天见到的那位女人呢?许清不及多想,跟着小丫环掀起珠帘,许清对小丫环一点头,稳步走了出来。
赵岗行完礼后才坐下来对许清说道:“许清老弟公然高超,难怪能与欧阳学士坐而论道,老弟你公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一曲《浣溪沙》奉上去,若不能拿第一,为兄帮你把这秦香楼给拆了。”
第十七章 一曲浣溪沙()
听完老鸨的话,厅中大家纷繁拿起早已备好的笔墨,挥毫泼墨起来,一时中厅中落针可闻,而那些大抵早已备好作品的,则一脸悠然的品着茶,耐烦地等着一鸣惊人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