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生的娇媚,这一温软下来,根基就没人能挡得住。
“公子真是动静通达!”
陈云诺忽的认识到这一点,就想起家好好的把面前人看个逼真。
她赶紧抬眸,“没甚么没甚么。阿谁……我走了。”
那人微眯着眼眸。
老鸨迎上去,低骂了一句,“叫你们轻点!耳朵是聋了吗?把她弄死了,老娘拿甚么挣大把的银子!”
楼中丝竹之声算不上多妙,胜在这边疆之地的女子格外的放的开,当众卿卿我我的不成开交的比比皆是,她摇着酒盏等重头戏上场。
“我瞧公子真真是俊美无双,若奴家能奉侍一回,这辈子也就是值了。”
一边又招来水嫩的美人在她身边服侍着,一时候莺声燕语充满耳膜。
陈云诺顺手扯断了一串琉璃手钏,珠子顿时落了满地。
有人在中间笑着说,“这还算好的了,妈妈捡到她之前,不晓得被多少乞丐脏男人糟蹋过了,现在好歹另有还吃好喝的养着她呢!”
她这个见地远超越实际的,不免也臊的面若桃花。
老鸨呵呵笑着凑到她跟前,“只是她吧……”老鸨有些难堪的模样,“不太洁净,只怕公子……”
她翘个二郎腿坐在雅间,春花秋月倚在身边一个劲儿的劝酒。
她窝在顾诀怀里,暖洋洋的,凤眸一下子微光闪闪。
此人一看就是出身不俗。
谄笑媚笑各种人的声音掺杂在一处,会聚成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啧……妙的不成方物。
冷不丁打了个颤抖,半路又收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