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玉芝的预产期一日一日的靠近,这时候冯先生已经从寺里返来了,这段时候他就不筹算出门在家里安放心心的等着孙子出来再说,家里有冯先生与日日前来的李氏坐镇,卓承淮每日去上衙也能略微放下心来。
玉芝神采古怪,思虑了一下, 叹口气道:“嬷嬷,我不晓得她算不算是有夫君,这么多年来他们二人一向以兄妹的身份糊口在一起, 并没有结婚, 也没有婚书…”
当如竹噘着嘴抱着一兜子的碎银子跑到玉芝面前的时候差点把玉芝笑个够呛,如竹看着自家夫人的模样更是愁闷,闷声闷气道:“夫人,她们老是背着人偷偷摸摸的给奴婢塞银子,这几日奴婢都不敢出门去寻袁徒弟了,不知谁把夫人面色好不见胖的动静传了出去,都感觉我们家有甚么秘方呢,现在奴婢是一出门就被请去喝茶,喝的奴婢是日日瞥见茶就犯怵。”
汪嬷嬷泪如雨下, 冒死点着头:“好…好…好…”却再也说不出别的来, 玉芝任由她拉动手, 陪着她掉了一回眼泪, 直到汪嬷嬷回过神来从速取出帕子给玉芝擦泪:“夫人莫哭, 这个时候切忌表情大起大落, 别为了奴婢哭坏了身子……”
汪嬷嬷被玉芝打断了才回过神来,看着肚大如箩的玉芝,忍下忧心忡忡的神采点头道:“不急,彩儿他们如果一起快马十几日应当也就到都城了,到当时再说吧,现在我先扶着夫人散会步吧。”
终究与汪嬷嬷开了口,玉芝晌午该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回想上午的事情,心道本身真的是看轻了汪嬷嬷,汪嬷嬷当年也算是挣命挣出来的,现在又找到了女儿,哪怕事情有些不完美,也是喜大于悲,公然是她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