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郎和林氏很有些灰溜溜的拿了钱道了声谢, 老陈头看着他们道:“莫要谢我, 该谢的是你们三哥。”两人胡乱点头应下就走了。
李氏带着四个孩子跟着兆厉兆贞两兄弟一起渐渐的往镇上走去,到了镇上,几个男孩子与李氏一一施礼告别,各自去了书院,而兆厉则带着李氏和玉芝去了本身姥姥家。
玉芝难堪的“呵呵”笑了两声,干脆直说了:“我是感觉韩姥姥是个好人呢,我情愿与韩姥姥做买卖!这不让我娘从速承诺嘛...”
兆厉咳了咳,伸手号召李氏和玉芝进店等着,不一会韩三娘就过来了,兆厉赶紧说与韩三娘晓得三房要开铺子的事情,这对于赵家来讲但是一笔挺大的买卖了,除了于掌柜先容的几家小食铺,他们根基就只做做街坊邻居的买卖了,这但是第一个主动找上门来想进他们米面的食铺!
待两个女人对着冷静的流过一回泪今后,玉芳洗了两个帕子递给了赵氏和李氏,李氏道声谢接过来,看着玉芳道:“玉芳也是个大女人了,来岁怕是就要出嫁了吧。”玉芳脸上一阵通红,行了个礼躲到了里屋。逗的赵氏李氏的脸上也出现了笑。
因着陈三郎在家, 赵氏不好直接去小东厢, 就等着早晨兆厉从书院返来今后让他去寻了李氏过来与她说了这个进货的事儿。跟着来的小尾巴玉芝一听高兴坏了。她与韩三娘有一面之缘, 晓得她是个疼闺女又凶暴的, 看着做买卖应当也是利落人。
赵氏道:“确切,来岁姑爷院试完了就筹办结婚了,详细日子还没定,约莫就是七八月吧。”李氏恭喜了几句,两边闲话半晌,又约了兆厉明日早间在院门等,就带着玉芝归去了。
第二日兆厉早早的等在院门口,本日陈三郎就不出摊子了在家里养伤,昨日兆志已经去告诉了刘诚恳但愿刘婶这几日再去帮帮手,以是刘诚恳和刘婶本日早早过来把要推的东西都推到镇上出摊。
韩三娘当真的听李氏说完本身需求的量今后深思了一会儿,公然给了一个略低于市场上批发米粮的代价。玉芝揣摩这怕也是她在包管了最低利润环境下能给的最低的代价了,戳了戳李氏让她承诺再把昨晚在家商奉迎的话反复一遍。
她自发得埋没的给李氏用力使眼色让她承诺, 眼睛都要眨酸了, 看的几个大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赵氏摸着她的小脸问道:“芝芝这是要和你娘说甚么呢?大声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呗...”
李氏第一次谈买卖有些严峻,声音很有些发紧:“大娘这铺子我们自是信得过的,只是万一你们也被蒙蔽了进了甚么不好的米粮,我们两家不都亏损了嘛,以是烦请大娘在进货之前先查抄一遍,不然如果送与我家的米粮有甚么题目,那可就说不清了。”
老陈头闻言点了点头, 赞成道:“这主张不错,你与三房说一声就使得!”赵氏点点头, 吃力的搬了两回才搬了一堆铜钱回了东厢。
玉芝乖乖的坐在赵氏怀里,任她握紧她的手来压抑本身的情感,心中不由感喟,这个期间的女人真的太苦了,碰到负心汉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如果在宿世,赵氏这类三十四五的女人碰到另一半出轨仳离都很普通,那里要像现在一样熬日子。
赵氏忍不住泪盈于睫,略带哽咽的喊了一声:“三弟妹...”李氏也懂赵氏心底的苦,看着赵氏的模样眼泪也涌上眼眶。任谁摊上陈大郎这么一个负心汉都得被折磨疯了,赵氏现在如此固执不过是为了几个孩子硬挺着罢了。他们做弟弟弟妹的能帮一把也就帮一把了,毕竟是陈家对不住她...
赵氏笑的把玉芝搂在怀里捏着她的小手说:“这可多谢我们芝芝了,那明日让你大哥带你们去你韩姥姥的铺子里与他们说一声,你们本身再谈吧,买卖成不成的不要紧,归正都是自家人,也不会有甚么龃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