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手色眯眯望着柳叶梅鼓涨涨的前胸,说:“我干啥你还不晓得?这鸡肉吃到肚子里,再掺合进热辣辣的酒,神仙都想干那事。”
到了坟场,柳叶梅跪下来,叽叽咕咕说了半宿大话,然后站起来,抡锹挖了起来。
想到这些,柳叶梅你爬上床,装出淑女普通的神采来,眼睛望着天棚,摸摸索索,一件件脱起了宋赤军的衣服。
宋赤军瞪大眼睛望望尤一手,再看看柳叶梅,那眼神清楚在问:他是如何晓得的呢?
宋赤军应一声,走到了南墙跟,刚想哈腰放工具,就听柳叶梅又说话了:“对了……对了……你还是别放了。”
“啥东西?”
三杯酒下肚,彼其间都没了芥蒂,天马行空位聊了起来。
柳叶梅低声呵叱道:“你胡说啥呢?如何好当着外人面……”
“女人就他妈的事多,好不轻易把老东西的骸骨抢返来了,你另有啥难受的,连我都感觉该道贺呢,以是才陪着喝了这么多酒。”
等脱到裤子时,手指偶然间摸到了不该碰的东西,便触了电普通喊了一声,那玩意儿也太吓人了,阿谁头,那腰围,那热度,的确……的确……
柳叶梅却一变态态地冷着脸,小声跟尤一手打起喳喳来:“我真的没心机开打趣了,心内里七上八下的不是个滋味儿。”
等把阿谁盛着奶奶骸骨的红承担埋进墓里后,柳叶梅又从中间找了一些碎石头,盖在了上头,以便遮人耳目。
柳叶梅你乐意了,翻脸道:“宋赤军你长不长民气肠子呀,我都对你那样了,这么点事情,你还屑意推委?”
“不信是不?要不要尝尝他的工夫?”尤一手满脸坏笑。
“肯定是我奶奶?”
一番折腾,宋赤军竟然还没醒过来,呼呼睡得更香了。
还想持续灌他,却被柳叶梅劝住了。
柳叶梅走到猪圈前,摸起了一把铁锹,说:“帮人帮到底,你再陪我去趟坟场吧。”
柳叶梅一愣神,感觉有些不仇家,就问他:“咋急着归去?”
柳叶梅应一声,快步走畴昔,开了门。
“不是……不是……”宋赤军呐呐着。
宋赤军支支吾吾地说:“不辛苦……不辛苦……应当的……应当的……”他不但是怕,另有点儿心虚,边说边往外走。
“你等不及了?想归去睡觉了?”
“啥意义呀你?”
“臭娘们,又不是没见过,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可柳叶梅内心还是不结壮,七上八下的,只得连轴转着找活干,不敢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内心就发慌。
宋赤军闹了个大红脸,不断地挠着头。
柳叶梅咬着尤一手的耳根说:“你说,他会不会耍啥把戏了。”
“那好,进屋吧,我们爷俩痛痛快快干几杯。”尤一手说着,径直进了屋,一屁股坐到了饭桌前。
“那也由不得你。”
柳叶梅拿眼凶巴巴地瞪他,问:“你是不是又想糟蹋我?”
“可……可我不晓得地儿呀,又不敢去探听。”
尤一手说:“中啥邪呀,我晓得他酒量,小得很,再说了,我稍稍耍了一点小把戏。”
“你还想干啥?”
宋赤军说:“没事,我都看过了,阿谁土堆不大,费不了多大的劲就掘开了,对了……对了……上面的土还是新奇的呢。”
她特地去买了一只鸡,炖在了锅里,又找出了两瓶白酒,也好等着宋赤军来,好好慰劳慰劳他。
“那也好,你去孩子屋睡吧。”
宋赤军不好再说啥,坐到了桌子旁。
尤一手一向坏笑着,说:“这小子,看来我揍他揍对了。”
柳叶梅思忖起来:这老东西,这时候来干啥呢?莫非他也惦记取偷回奶奶骸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