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氏撩了帘子出来，一见这状况，强压住的火气又蹭蹭往上冒：“哪家女人跟你似的！还像个大师闺秀吗？”
练氏说了普通，穆连慧打断了她：“如此下去能如何？她********都扑在了阿潇身上，能看懂别的？您别杞人忧天了，老太君都没看明白，您怕她一个小丫头电影？”
穆连慧顺手把书册一丢，道：“这事儿您问过我好几次了，我也答了好几次了。她能如何？就是个叫家里养得娇滴滴的女人。”
杜云萝答得得体又风雅，说的都是些趣事，叫老太君非常畅怀。
吴老太君和周氏都不茹素，又有两个长辈在，桌上菜色丰富。
她躺不住了，挥了挥手，让珠姗扶了她起来，披了大氅就去寻穆连慧。
吴老太君摆了摆手：“别怪她们，中午用很多，我也没感觉饿。既然人齐了，就摆桌吧。”
穆连慧打了个哈欠，道：“那些大师闺秀的女人家，可没有封号，我学她们做甚么？”
吴老太君又问起了桐城甄家：“我听连潇说，前回在桐城遇见了？”
可在杜云萝的口中，她听不出对娘家人一丝一毫的喜恶方向，这不是“心宽”，而是晓得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
练氏语塞，蹭地站起来，来回踱了两圈：“行了行了，你张嘴闭嘴跟我倔有甚么用处？你要歪就歪着吧，有本领每天歪着别起来！”
传闻那是邢太医，吴老太君感慨万千，她想起了老侯爷，可当着穆连潇和杜云萝的面，老太君没有提及旧事，反倒是见怪起了穆连潇：“白手登门实在失礼，下回好好筹办一番，带你媳妇回桐城去磕了头。”
身后的丫环珠姗答道：“乡君似是在歇午觉。”
穆连慧的眉头紧舒展了起来，嗤笑道：“安生日子？从您和父亲选了这条路，可就跟安生日子没甚么干系了。”
穆连慧的笃定给练氏吃了颗放心丸，她把杜云萝的事情先放到了一遍，拉着穆连慧的手，道：“慧儿，你今后是如何筹算的？好歹跟娘交个底，你年纪不小了，过年的时候另有人问起来，我都不晓得要如何说了。”
也许是表情好，吴老太君比常日多用了三分之一碗，还想再添时，叫周氏给拦了。
“可她跟传言里的不一样，”练氏道，“她应当是个更娇气、更爱折腾的，可她跟连潇却……”
吴老太君朗声笑了：“只顾着和他们两口儿说话，都忘了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