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蕊儿,”杜云萝还是看着窗外,并没有转头,“你看,我的手伤了呢,哎……”
锦蕊想明白了,笑嘻嘻道:“女人,太太最疼您了,见您伤了,指不定如何掉眼泪呢。女人,世子给的药必定好,您伤好得快些,太太也放心。”
锦蕊坐到杜云萝边上,给她添了一碗杏仁饮,目光跟着杜云萝的视野往外看,恰好瞧见穆连潇翻身上马。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杜云萝扶着锦蕊的手,踩着脚踏上车。
杜云萝抿唇,半晌低低应了声。
锦蕊蒙头吃绿豆糕,杜云萝转着眼眸嗔了外头的穆连潇一眼,也不管他看不看的见,手悄悄握空拳,下认识地磨了磨指尖。
锦蕊垂眸,体贴道:“女人,破了些皮,痛是必定的,您忍一忍。”
穆连潇愣住了,一时没有动,直到反应过来,才发明这个模样委实是靠得太近了,穆连潇从速退开了一步,杜云萝低了头。
穆连潇的目光落在了杜云萝的指尖。
杜云萝心头一颤,银牙用力咬开了口中的姜糖,一把将帘窗给落下了。
翠绿手指纤细如玉,指甲上的丹蔻染了有几日了,底部长了些,暴露本来的色彩来,拇指与食指捏着一颗姜糖,而这只手的仆人就抬眸看着她。
方才入了车厢,锦蕊就见杜云萝靠着引枕坐着,视野落在绡纱帘窗上,就这么看着窗外。
杜云萝捧着杏仁饮抿了两口。
微凉的薄唇触及杜云萝的手指,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感遭到手中的姜糖被卷走了,温热的舌尖划过指尖,她怔怔看着穆连潇笑着又直起家来,拉开了间隔。
悄悄深吸了一口气。
马车停在了东街上一家医馆的后街。
圆形的攒盘,外圈四平分,装了红豆饼、绿豆糕、百合酥、云片糕,内圈装了些姜糖。
穆连潇发笑,他不晓得本身为甚么会想到那上头去,可就是感觉杜云萝的眼睛都雅极了,都雅得让贰心头一烫。
虽是不测,但两人之间一扫云华公主带来的阴霾,不知不觉间,穆连潇的心跳都快了很多。
杜云萝点头,锦蕊拿了药膏畴昔,翻开后是一股清雅味道,取了一小块,锦蕊谨慎翼翼吐在杜云萝的掌心,就怕一不谨慎又弄痛了女人。
见杜云萝神采普通,锦蕊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罢了罢了,锦灵睁只眼闭只眼的,她如果去太太跟前说道,今后还如何在女人跟前跟锦灵别苗头?
“实在也不痛,”杜云萝轻声笑了,“只要母亲别恼得再打我手心便好。”
她的胳膊有些僵,慢吞吞收回来,指尖触觉清楚到她不晓得如何和穆连潇说话了。
他晓得刚才的举止无疑是孟浪了,可他就是不由欢乐,舌尖划过白净指尖,甜过姜糖。
“尝尝看。”穆连潇道。
两端难堪,锦蕊踌躇万分,要晓得本日跟着女人出来会碰到如许的状况,她甘心跟锦灵换一换,留下来守安华院。
杜云萝的眸子倏然一紧。
暖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杜云萝直直望着穆连潇近在天涯的颀长黑眸,清辉清透,映出了她说不清是惊奇还是慌乱、亦或是带了几分高兴的影子。
杏仁饮不冷也不热,这个季候里喝起来恰好,因着她爱好甜口,调入了些蜂蜜,入口柔滑甜美,让杜云萝非常喜好。
锦蕊轻咬下唇,这个死丫头,竟然瞒得死死的,这是个女人一个鼻孔出气呢……
杜府厨房里的点心,比不得御膳房,也比不得素云坊,但依着杜云萝的口味添了糖,杜云萝吃惯了也很喜好。
杜云萝抬眸看他,见他有些局促,不由忍俊不由,弯起了唇角。
杜云萝挑了一颗塞进嘴里,含着允了允,辛辣味道叫蜜糖冲淡,留下生姜的香味,她对劲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