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公然不肯监国事吗?”病中的天子睡得不结壮,皇后一来便睁了眼听她细细论述后感喟道,“这孩子从小少言寡语但朕晓得贰心善仁孝。”
他气定神闲地回身而去,萧徽喉咙里和堵了块石头一样没被噎死,满腹怨气地瞪了他一眼背影。一个胡说八道的梗,在他那总过不去了是吧!斤斤计算的男人!
皇后笑了起来:“是,是臣妾心急了。”她趴伏在他身侧,握着天子瘦如柴骨的手,“要说早也不早,臣妾当年嫁给陛下诞下太子也独一十五岁。你我伉俪劳累半生,现在繁华已极臣妾只盼望着与陛下含饴弄孙过一过平凡人家的好日子。”
宫人们走后,慕容牵袖与萧徽斟酒,酒入盏中却未当即递与她而是捏了根玉针沿盏口撇了一圈,见无异色方给萧徽,她面色如常道:“此乃药玉所制,可验百余种毒物。殿下不必惶恐,宫中与疆场并无二般,取人道命的手腕也更恶毒难防,凡事谨慎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