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厚爱,微臣惶恐。此乃微臣本分,殿下如有叮咛随时传臣来便是。”
那人语塞,李缨悄悄地听罢他们争论,道:“国书尚未至,联婚一事没有实据不要再提。”他将面前奏折翻起,迩来天子病重朝中政事一股脑全堆在他的案头,少不得费上几个彻夜,“如无要事便退下吧,修芹留下。”
修芹无法:“陛下春秋正盛,若真是联婚也该当送公主入内廷,为何独独点名要嫁与殿下?”
“太子妃若想晓得,为何不亲身问我呢?”
“你是个聪明人,”李缨淡淡夸奖一句,“我从西域返来发明鄯善、龟兹一带有突厥、室韦人的行迹。”
修芹惊奇地微微抬额,不明白李缨为何俄然提起此话来。
张萱身子微滞:“殿下眼利,微臣与他乃族内兄弟,他父亲是我堂叔伯。”
她才说完,宫人通传太医到了,金尚宫忙将人迎进,萧徽怏怏倚着胡榻伸脱手腕:“昨夜有劳太医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