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香气无孔不入,勾得他神思迷离,娇软的身躯和顺得躺在身下,每一处皆是小巧有致的风情。一股着了魔般的欲/念自心底猖獗长出,充满向四肢百骸,他胶葛着她的唇,双手不自发地从肩上滑落,落入松垮的毡毯中……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沿河的浅滩在月色下折射出抹古怪的惨白,偶有一只孤鹫立在副白惨惨的牛骨之上,鲜红的眸子子没有豪情地谛视着缓缓走来的男人。
李缨悄悄感喟一声,这大抵就是近乡情怯吧,哪怕她来的并不是一个得当的时候。
本来,真有一种人,能够不动声色地将相思之情掩蔽得无人可知,无迹可寻。
“后怕了?”李缨问得漫不经心。
“你是想问, 你身边有没有我其他眼线?”李缨淡淡瞥来一眼。
李缨对着篝火悄悄地坐了好久,直到狼啸声响起仿佛入定了的他稍稍一动,侧过身看向熟睡的萧徽。睡惯了锦榻绣被的她天然不适应粗糙冷硬的空中,白日里又受了颠簸,现在应当累极乏极了。看了半晌,他无声无息地挪腾到她身边,原觉得长成了的少女缩成小小的一团,还是影象里两年前的稚气模样。他缓缓伸脱手去,极轻地贴在她光亮的额上。还好,没有发热。
“多想是对的,”李缨未起一丝愠色, 反是附和她道,“你所处的地步并不比我轻松很多,如果有一丝天真早死亡多时。”
李缨晓得她说没有,那就真的没有,幽深的眼眸里终究绽放出了一丝笑意:“看来太子妃来此前已备好万全之策,只是不晓得那国师大人是否晓得你处心积虑只为摆脱他。”
因而鬼使神差地就低下头去,双唇相触时的顷刻,他的心跳如雷起又如雨落,翻江倒海地令他微微晕眩。她的呢喃从贴合的唇齿间溢出,他就势尽数淹没,悄悄摩擦,微微舔、舐。
“你还没有答复我的题目。”萧徽并没有给他转移走核心。
女儿家是天生的温香软玉,热烈的火焰蒸解缆间衣里的软香,勾勾绕绕,缠住了李缨的视野。他忍不住俯下身追逐着那如有还无的香气,唇线掠过她的发际,欲离还即地悬停在上方。他忧?地盯着她天真无辜的睡颜,与本身可有可无的一点知己做着斗争。
禀报之人不是旁人,恰是东宫幕僚之一,修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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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徽的呈现,实属他们的打算以外。修芹本觉得,这两年里太子殿下在边疆磨炼打造已心如玄铁,逐步淡忘了东都那位驰名无实的太子妃。身为太子的幕僚,固然当初不附和左融激进的做法,但也确切不但愿本身的主君沉沦美色。可未曾想到,时隔两年当太子接到了太子妃能够呈现在夏州的动静时顿时冒着不吝透露本身身份的代价奔赴而来。
那么近,稍有不慎就……
此时不欺负一下,好似很对不起本身两年里的等待与煎熬。
她约是睡胡涂,竟没有冲突他的触碰,反倒憨憨地在他掌心下蹭了一蹭,像只小小的不幸的兽。贰心底俄然就陷落了一块,或者说从分开她的那日起,他的心就从未完整过。现在,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他的身边,突如其来的美满反而令人忐忑了下来。
又一声狼啸响起,这回离得近了,好似就在头顶普通。萧徽喉咙里滚出声不耐的咕哝,懒懒地翻了个身。柔嫩的鼻翼刚好掠过他的唇,他的呼吸连同心跳在那一刹时停止。滚热的血液从心头涌向满身,甚么顾虑知己十足被冲散得不留陈迹。唇瓣贴着她的鼻尖,悄悄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得意自乐。她哼哼唧唧地表示抗议,何如他的行动太轻柔,如风如雾,始终未能惊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