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成业留下的盐引,也由林巡史托付给尹老夫人。但尹老夫人将这部分盐引当场转卖,带着家人回转晋地,好好教诲尹家独一的但愿――尹伯光。
玉露接过礼单,看了一眼,笑着念叨:“四色果子一盒、绢扇一把、佛青贡缎尺头一匹、九连环一串。”
林家宝先被惊吓,后被阉割,逐步神智变态。嘴里常叨叨:“被杀我!影卫……放过我……”
徐老夫人在房中扣问苏良智,道:“你看真儿的病情如何?可受得了船上的颠簸?”
韩茹娘摇点头,这里毕竟是扬州,她不想再给徐家增加任何费事。画扇负气的坐在一边,韩茹娘不出门,作为她的贴身丫环,除了出去端饭打水,她也不得出门玩耍。
苏良智道:“请老夫人放心,我细细诊过她的脉。从脉象上看,寒气已经驱除,余下的就是好好将养身子,不能劳累。这个在船上或是在6地上,都是无妨的。只要重视,别受了风就行。”
一行人上了尹家大船,徐婉真转头看了眼船埠。见钱峰带着几人,大步流星的上了钱家的船队。只是钱峰身侧那人,徐婉真有一种熟谙的感受,细心辨认,却又从未见过。
翌日凌晨,跟着公鸡的啼鸣声,整座扬州城从就寝中复苏过来。太阳伴着霞光升起,将春日的薄雾从江面上遣散,预示着这又是一个好气候。街面上逐步有了稀稀落落的人迹,趁早集的、卖早点的,另有那夜宿青楼的浪荡子、赌了一彻夜的赌客。
世人在玉带河船埠下了船,又转了马车,这才回到了瓜州湾船埠。
玉露应下,自去叮咛不提。
分歧于林府的愁云惨雾,“月下居”世人相处敦睦,一片平和蔼氛,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月下居”也开端繁忙起来,将清算伏贴的箱笼,6续运到茶园的船埠。徐乐安雇好了船,一早便在此等待。待徐家一众主子、下人都上了船,便朝着城外缓缓划行而去。
对钱峰开释出的美意,徐老夫人欣然接管。
徐老夫人点头道:“玉露,你去奉告徐乐安,让他安排好,我们明日出发。另有,去‘和丰号’拜访钱老爷,将谢礼送了。趁便告个罪,现在担搁了这些天,问问他们是否还与我们同业?”这两日,还没有找到启事去送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