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猜不出,肖太后乐呵呵的说道:“养在贤妃膝下的淳和公主,刚刚才及笄,她母亲正在忧愁她的婚事,找哀家来讲了好几次。这不是上好的姻缘吗?”
她面上微浅笑着,瞧了一眼漏刻,快到摆饭的时候了。
徐婉真是武正翔要娶的女子,或许从她这里,能够获得甚么线索。
“瞧瞧我,这都健忘了时候。真儿如果不嫌白叟家唠叨,就留下来和我一道用饭。”
都说天子的女儿不愁嫁,本朝的公主却不然。
皇孙们就更不消提了,有哪个老年人不喜好热烈,不想要儿孙绕膝?可惜,肖太后享了这份尊荣,便落空了这份热烈。
一旦皇孙、皇孙女们来这延庆宫,嫡庶之别,长幼之分,对哪个的态度要更亲热,哪一个能不能赏,都需求细细思虑考虑。肖太后嫌烦,干脆就都不见好了。
说白了,就是手头没有实权,当作一个吃软饭的给养起来。
延庆宫里寥寂,丁嬷嬷也好久未曾见太后有如此兴趣了。
她操纵过徐婉真,但在疫情发作之初,徐婉真仍给她寄了信。有这份气度,昭阳公主非常看好她。
在沉吟之间,徐婉真想通了此节,抬头笑道:“太后娘娘圣明,公然是极好的姻缘。”
如果真能和苏良智凑成一对,倒也是一桩嘉话。
安国公府,石静玉、石静芙姐妹俩在庄夫人这里用过了晚餐。
在她思虑的时候,肖太后渐渐喝着茶,笑眯眯的看着她。听她如许说,便晓得她已经明白了此中的弯弯绕绕,心头不由对徐婉真又高看了几分。
有了这块玉牌傍身,她无疑多了一张最大的底牌。肖太后只是避嫌不想管事,但也是以,她一旦发话,帝后无不顺从。
见两人聊得鼓起,她上前见礼:“太后,徐恼人此时归去恐怕也错过了饭点,不如就留下来用膳如何?”
“真儿哪,等嫁了武家,他们如果欺负你,你便固然来找哀家做主。”转头叮咛琉璃:“拿一个玉牌过来,有甚么过不去的事,你拿着这个牌子,便能够直接来宫里找哀家,不消提早投牌。”
苏良智是青年才俊不假,更妙的是他的志向在于行医救人而非走宦途。当了驸马,只会让他有更大的才气去行医,对他的前程不会有涓滴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