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之英心道:“本来是波莲宗的八尊者到了。嗯,记得十几年前,那四尊者文抒扬也是这番近似的打扮,看来不露真容,乃是波莲宗女教徒的惯常。”
娄之英回过甚去,却见窗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人,此人头罩面纱,身材矮小,着一席红色衣裙,腰间系着一条茶青色的丝带,竟是一名女子。只听她开口说道:“好呀,你们竟然做出这类事来!监守自盗的罪罚,想必你们是清楚的了。”声音极其动听动听,好似能摄民气魄普通。
只听那长脸男人答道:“五百两哪济得事?要想就此翻本难上加难。你真当这两件物事是咱自个儿的了?如果被八尊者发明,你我都得玩完!”
虞可娉也出去讲道:“这里是皇宫内院吗?有甚么不成在此言说?你们早说实话,我们也未几加难堪,拖得越久,嘿嘿,结果如何,你们本身清楚!”
长脸男人道:“甚么实话?”
娄之英苦笑道:“如此说来。我们还算帮了她啦。”从怀中取出长盒,道:“也不知宝塔是不是在这内里。”虞可娉道:“在与不在,验一验货便晓得了。”娄之英摸到盒口小锁,两指用上真力,吧嗒一下,将锁捏开,翻开一看,果见里头有一座小塔,那塔由金玉合制,黄白融会,模样非常精彩新奇。娄之英道:“我还道宝塔是怎个庞然大物,没想到竟精美如此。”
窄额男人大惊,觉得事情式微,此人是来难堪本身的,跳起来便是一拳。娄之英微一侧身,捏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推。窄额男人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在地上,尾闾骨几近摔折。那长脸男人见势不妙,晓得此人武功远高于己,忙奔向窗口,筹算夺窗而逃,不想虞可娉正躲在窗外,见他跳起,将两扇窗户一合,长脸男人结健结实撞在窗板之上,这一下受伤极重,直撞得满口满鼻尽是鲜血,连门牙也掉了三颗。
娄之英看在眼里,已知这二人武功平平,轻身工夫更是末流,和虞可娉相顾点头,两人也越太高墙,进了宅院,藏在树后旁观。
娄之英一脚踏在长脸男人胸口,厉声道:“你们是波莲宗的么?这刀剑从何而来,它们的仆人现在那里?”
虞可娉环顾一圈宅院,不似有人囚禁于此的模样,轻声道:“这两人很怕在此节外生枝。娄大哥,你礼服他们想是不难,不如就此去问叶氏兄弟的下落。”
窄额男人道:“我如何不知这中间的短长?原想池家识货,能当它两三千两,我们翻回了本,再立即把它赎回,八尊者也一定能够晓得。现下可好,贼也做了,倒是一文未得,许老黑那边也还不了帐,两边全都开罪,这下咱哥俩可永无翻身之日啦!”他越说越是冲动,最后竟带有哭腔。
两人胡乱睡了几个时候,天光未亮,便起家来到那两个男人家外藏好,只等二人睡起,便可跟着看望叶氏兄弟的踪迹。哪知鸡啼三遍,日已东出,房门还是毫无动静,娄之英忖道:“莫非这二人半夜便出门了。”侧耳听去,屋里明显却有鼾声。又等了好半天,才见房门一开,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出来,提着那玄色袋子,向东而去。娄虞在后偷偷跟着,直行了二三里,来到一户宅院后墙,两个男人瞧瞧摆布无人,搭起人墙,你撑我拽的翻了出来。
虞可娉叹了口气,道:“娄大哥,我心中另有一个动机,周幻鹰心机不正,必是利用池蜜斯被骗,池蜜斯一颗芳心尽在他的身上,谁来劝说都不会听的。我们此次偷梁换柱,周幻鹰再去找她,不见了宝塔,自会恼羞成怒,当时池蜜斯必定能看清此人脸孔,不然她始终蒙在鼓里,再被周幻鹰花言巧语一哄再哄,就此误了毕生,岂不是更大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