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妹道:“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等你们上来。”娄之英一笑,顺着洞壁滑了出来。
邵旭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个子高些,我下去驼他罢。”
娄之英道:“你摔伤了没?”
那人大踏步而上,看到邵旭和一个女孩俯在一个洞口,另有两个小孩落在洞中,不由奇特,道:“旭弟,可找着你啦!师父都急死了,分拨几个师兄和我到处找你,天不幸见,总算让我遇见了你。这是如何回事?”
娄之英道:“不!邵大哥,我下去救他,万一不幸我俩都上不来,你就带着小妹快些回家,找齐人手,再来救我们出去。”
石惊山不过二十来岁,闻之笑道:“师兄弟们各有所长,我一心研习会真剑法,也才不过和同门旗鼓相称,若论拳脚、掌法、刀法等本派其他绝学,我又怎敢和诸位师兄比肩?啊,旭弟,刚才还没问你,那日我们打猎,厥后你去了那里?”
邵旭急道:“不可,你人小力薄,这树枝又枯的短长,万一两人都陷了出来,岂不糟糕。”
娄之英道:“就怕这伙歹人追了出来,河岸宽广,放眼能见,很轻易被他们发明。”邵旭挠了挠头,环顾四周,见右边有座山林,便道:“我们往林中跑,就算他们追来,也不易找寻。”
石惊山哈哈笑道:“小兄弟,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人。前人云:繁华不成清修。在那闹市当中,繁尘之上,如何能够用心修身?我看这庙里住的必是高人,不是等闲的世俗和尚,看来我们过夜的机遇又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