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兀一愣,心想:“你既压佩服,又何需求赌?”问道:“赌甚么彩头?”
阿兀暗忖:“刚才和他平局过招,未见其有过人之处,何故现下如此胸有成竹,莫非他另有绝技未曾使出?啊,是了,他怕我有大援在后,要先用言语挤兑住我。嘿嘿,纵使你有绝技,莫非我便怕你不成?”自恃百招以内即便不能取胜,但安身不败终是轻易,便要出言应战,忽听一人说道:“都尉,你想应战,可有必胜掌控?”扭头一看,倒是先前鞭打青年的那名金兵。
张然刚才和阿兀比武,晓得此人武功不弱,夏侯南固然本领高强,但百招内便想取胜,却又谈何轻易?忙道:“夏侯大哥,此人……”
夏侯南虽是主动邀战,实因情势所逼,百招以内可否胜出,却没有半点掌控。此时两人已斗了二十余招,那阿兀尽是闪转腾挪,只守不攻,莫说百招,便是千招也能接得,夏侯南悄悄忧愁,心道:“此人一味闪避,我又如何能够胜他?只怕一个不备,反倒败于他手。到时一世英名付诸东流不说,这一众百姓可要个个遭殃。唉,罢了罢了,本日就算拼了性命,总叫这些百姓能离开水火!”言念及此,当即发挥起自创的“三山归位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