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无言,过了半晌,荀证才先开口突破安静:“确有其事,前年青阳君来府中做客,却对舍妹一见倾慕。彼时下聘留一副春联,言对者为媒,实在悄悄留了下半联给舍妹,未曾想……”
刚走到洞口,就见洞中荀玉手里抓着一气神符和九妙神药,嘴角露着嘲笑。
“这贱人,竟然起真火焚身!”
方才表情大动,伤及神魂,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一气飞散便身故魂灭。
两人相顾无言,半晌,一道青光由西向东,划过东海。青阳无所发觉,只要青木拈指一算突破了安静,“那你可知,那女子身故,他日是你成道外劫。”
“那女子在劫中,有身故道消之厄,此劫因你而起,也不管吗?”
……
“你去那边,不避劫了?”青阳动容,问道。
青木笑道:“这是你的劫,而不是我的。但你现在去也晚了,不如打坐练功,静待劫来。”
便是未将神符神药都赠你,就不视你为本家么。荀玉狠狠攥着两物,手指有些充血,她道:
“何为本家?若你将我等视作本家,我天然念你是本家,若不视,亦然。”荀证一脸淡然。
恰是青阳君当初同荀玉所言,此事只两人晓得。洞中的荀玉口中喃喃,煞白的脸上出现潮红,她在三日前已将性命同一气神符相接,这才气支撑三日。
前日荀玉被围攻时发了三道传讯符出去,两道向北一道向东,只要向北的两道被反对了。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盒,盒中恰是九妙神药,又收了一气神符,问道:“我三人本是本家,说来我还要称堂哥堂姐,现在你们带了魔修在此攻伐,涓滴不念本家之谊?”
荀葶带着清冷的声音向洞中问道:“荀玉,你已等了三日,我亦同你耗了三日。青阳没来,你山穷水尽,还不平吗?”
还不平吗?
话音刚落,混元一气公然散开,三人大喜。
男的修士叫荀证,女的修士荀葶,洞中被围攻的叫荀玉,魔道修士倒是个较着的化名,叫魔道。
石洞中正坐一女子,一袭白衣,此时脸庞面无赤色,本来白净的皮肤更是惹得煞白。
洞外荀葶听了这番话,嘲笑道:“荀玉,你在家中的名声莫非真不晓得吗,大家都知你睚眦必究,除了副好皮郛外再无益好,青阳岂能同你如许的女修结为道侣?”
现在,九华的安静又被突破。
“这一符一药,尽是人间难寻的宝贝,今时看来是祸端。我三百年修成化神,觉得是灵界少有的女修,今时看来惹人记恨。我父母早亡,为了家属在外斗法争运,今时看来只惹人害怕。我对出青阳大道君留下的春联,今时看来……”
青木架起遁光往东渡海而去。
询证嗤笑一声,“两道向北的确切发向家里,向东的是给青阳大道君的。她不知我二人在此本就是青阳君授意,那符也是我用心漏去。”
服吗?
东海无尽,相传如有大乘修士东渡三百载,能到另一片六合。
“那是她的劫,而不是我的。”
轻烟袅袅,仙道莽莽。
“此劫身在局中而不知,世人皆迷,何我独醒?”青阳眼中法理流转,不见一丝一毫感性在此中。
三报酬一气神符与九妙神药而可惜,未发明一道青光自山缝里,向东而去。
青木杜口不言,忽问:“那传讯符在天空转了三日,不见吗?”
半晌,一小童带了清茶来,见屋内只要青阳君一人,便将另一杯剩茶带下去了。临走前将本来在天空打转的传讯符留下。
青阳无所求,九妙成玉好。
一座形似华盖的险要山岳上,两男一女三人正围攻一道净白光罩。
好笑她荀玉,三百年修道,现在岂惧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