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丸子没有卖身契,不是下人,更没处所可去,她也走不了。
“这是我的道。”被地火灼烧过的手指向了宰相府后厨房的灶火。
终究被困在阵法里的地火之精前所未有地凶悍反攻,再次伤到了宋丸子的经脉,要不是这些年她的经脉已经被几次磨炼过,或许这后厨房里只会剩下她的焦骨。
苏小公子被怼了一脸,手上接过了一个还热着的螃蟹。
苏家人,都皮肉乌黑,骨头也一个比一个硬。
那是风雨飘摇的一年,灭亡成了一团夏天里的乌云,不知何时就呈现,降下雨,和无尽的泪。
又一年中秋,苏小少爷又半夜摸来找螃蟹吃,瞥见宋丸子的第一句话就是:
皇上病了。
“我便能够到处网罗你藏起来的酒,挨个倒醋了。”
如月下新雪的那张净白脸庞又鼓了起来。
“当然……不是。若要求正道公理这类东西,我应当在阿谁凡人界揭竿而起,顺民意,布教养,最后当个天子之类的。”
“你白,白嫩嫩的小少爷,最适合用油炸了以后沾酱吃,内里金黄,内里乌黑。”
“在锅里。”
“这是我的道。”那是一碗给苏管家小女儿做的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