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和尚就从院门出去了,固然是和尚,讲究的是忍耐,还是对董青禾他们没好神采。
董青禾倒吸一口寒气,一掌拍出,她实在是不想跟这个和尚多费唇舌。
“和尚,我就是药王谷的人,那东西是我师公的,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交出来。”董青禾笑了笑,目光中暴露凶气,一脸不善。
人的名,树的影。圆寒寺虽说在四周还薄驰名誉,内里也有一些拿得脱手的东西,比如茶叶。
“这不过是主持师兄留下的一个念想,女施主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也好。”董青禾不是不讲事理的人,既然都给了台阶了,她也就给这个主持面子。
“这茶叶确切也算得上是我们寺庙的一绝了。”主持浅笑点头,这确切是他们的高傲。
早就有其别人推开了院子的大门。
“有些恩仇并不是出了家或者换了一到处所,过了多少年便能够没事的。莫非杀人凶手皈依了佛门就不是凶手了,还是说,佛门就是专门藏污纳垢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