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年与江扭头,挑眉问她。
“傻丫头!”年与江停下来,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菜,一边宠嬖地看了她一眼,“一复生二回熟!”
“过来!”年与江微微蹙眉,号令的口气。
进门换了鞋,百合便踮着脚往厨房走,已经快十一点了,再不筹办做午餐,他或许真的会饿坏胃。
“甚么?”后知后觉的百合皱了皱眉,小嘴不满地块撅到了鼻子上。
清算好厨房出来,百合觉得年与江又睡了,却发明他在客堂的沙发上对着几瓶药水之类的东西研讨着,见她出来,拍了拍中间的位置,“来,给你按摩脚腕。”
成果呢......遵循林薇的话说:你能把菜做熟已经不轻易了!
“谁说的?”百合不平气:“起码我还会切个火腿,放点青菜甚么的......”
“不要吧,越按越疼!再说,我已经没那么疼了!”
年与江枕在靠枕上,双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竟然也睡得收回了均匀的呼吸声。
年与江皱眉无法地摇了点头,嘴角却出现一抹宠笑:上辈子必定是枕头,甚么时候都不忘睡觉!
年与江嚼着嚼着,渐渐皱起了眉,一脸不成思议地看着百合。
“啊?薯条?”百合大窘,脸上倏得飞上两朵红霞,更卖力地把他往外推:“不准质疑我的技术,不奉告你我要做甚么!”
扫了一眼中间其他的菜,百合俄然眼睛发亮,欢畅地自言自语:“有了!跟大虾配在一起,不就看不出土豆的大了?”
年与江瞧了一眼案板上被切得薄厚不一,粗细不齐的土豆,皱了皱眉:“你这是筹办做薯条吗?”
“嗯!不错!”年与江夹了一块回锅肉,嚼了一口,明显皱着眉却言不由衷地点点头。
年与江故作当真地闻了闻,站起来拉着她向餐厅走去:“嗯,仿佛还真有香味。”
“嗯......不错,看着你用刀的模样,你能做熟我已经很不测了!”年与江轻笑着,轻描淡写地边吃边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烹调上限也就是一碗水煮泡面了,最多加俩鸡蛋!”。
年与江遵循大夫交代的伎俩按了一会,俄然发明阿谁小丫头不吭声了,扭头看去,竟然抱着靠枕睡着了!
进了厨房,看到地上,案板上满屋的狼籍,百合才记起昨晚正在做饭接到柳小丹的电话就跑了出去,留下了切了一半的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