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离听闻,当初江皇后难产而死,诞下的死胎也是一个男婴。
天幕廓清无云,满天繁星又大又亮,仿似随时伸手可摘。
想到五年来能安然诞下的只要三位公主,苏白离不由轻叹一声,对这后宫中的波谲云诡,又生出一股心寒来!
面前寒光一闪,一道黑影已扑至她面前。来不及惊呼,她严峻得只会闭上双目,却感受本身落入了一个宽广臂膀,随即被人一手环绕着扭转数圈。
苏白离站在营帐边一个小山岗上,望着火线悄悄停放的七座豪华马车,心中无穷凄酸,对娘亲的思念也更加浓烈起来。
“苏朱紫没事吧?”
乃至,对那高高在上的帝皇许攸之,她也生出了一丝怜悯。他的孩子,虽生而贵为皇子公主,要想平安然安地出世乃至长大成人,却实在不易……
那黑衣人脸上的蒙面黑布已被扯了下来。听到问话,他脸上肌肉抖了抖,却没有说话。
一道宏亮的男人声音,伴着数骑马蹄骄易的“得得”之声,穿透夜幕传了过来。
两人抬首望去,只见在御林军马队保护之下,一身玄色劲装的许攸之正策马飞奔而来。
即便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一旦有了生的迷恋与死的惊骇,也会变得怯懦非常吧?苏白离暗想。
许逸然与那两名御林军将士明显技艺极好,几近是一剑一个地将那些蒙面黑衣人一一击倒。仍在顽抗的数名黑衣情面知不妙,纷繁当即虚晃一刀回身逃脱。
“你……”苏白离明显还未从刚才惊险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茫然说道,“感激晋王……拯救之恩!”
许攸之固然年青,因为雨露均沾,从不专宠,五年来后宫妃子倒是不时有喜。只可惜,他本该有两位皇子,却均未能存活下来……
“是!”一名侍卫应着,“蹭”地抽出了剑。
别的,许攸之还另有一女,那便是前次宫宴中因言开罪,被贬文嫔的年仅三岁的公主。
许逸然对着身边一御林军将士轻语了几句,那将士便拍马来到小山岗下,对着苏白离拱手道:“末将拜见娘娘!晋王让末将提示娘娘,冬夜酷寒,不宜在帐外站立太久。再者,此处离侍卫哨岗稍远,为防不测,还是请娘娘尽早回帐营内安寑吧!”
瞥见苏白离,三骑皆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