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回宫后,常在谭知秋便不时到碧荷苑看望伴随。郁郁寡欢的苏白离,只要面对谭知秋时,才气偶尔展颜一笑。
“姐姐,你到底整天里愁些甚么?”谭知秋不解问道,“姐姐陪皇上到秋名山打猎,定然极其风趣,无妨跟mm说说风趣之事吧?”
傍晚猎场出兵以后,许逸然便遵旨到了许攸之所住的主殿。不必通传,他信步跨进殿内。许攸之仍未换下素色猎装,正站在殿内等候他。
“皇兄的做法没错!大魏的军机大臣向来执掌天下一半兵权。军权在握,任何人皆不免生出非份之想,大魏有史以来,有谋反之心的军机大臣已不是个别。对军机大臣之职,如何谨慎防备皆不为过!”
“皇上所言极是!”许逸然笑道,他深知,皇兄对相互制衡此类手腕向来长袖善舞,“只是,现在出题目的不是被压抑的苏嵩,而是被抬得太高的卿泫安!卿如是私吞救灾物质,卿泫安脱不了干系。现在证据渐已确实,皇兄有何筹算!”
“不必再说,朕意已决!”许攸之一摆手,禁止了许逸然的劝说之辞。
“苏朱紫与晋王皆说得有理!来人,记下朕的旨意,梅花鹿是长命的意味,此后凡是打猎,任何人不得射杀!”
“皇兄……”
苏白离闻言一震。她觉得许攸之会惩罚她,却没想到因许逸然一句话,今后大魏立令不再射杀梅花鹿。
“官方传说,梅花鹿是有灵性的,臣妾看这梅花鹿非同普通,皇上不该射杀!”
许攸之冷冷地瞧着她。他是天子,从未有人敢奉告他,有甚么是他不该射杀的。
“没错!克日不管是在猎场还是帝都平城,朕皆收到了军机大臣卿泫安放纵其兄长卿如是,私吞治水救灾物质的奏本。卿氏一族,确切越来越没法无天了!”
“请恕臣弟大胆说一句,那卿贤贵妃绝非看上去那么简朴!”许逸然道,“而苏朱紫生性澹泊,心机纯真,如何是卿贤贵妃的敌手?”
许攸之除了当夜便按常例下榻碧荷苑外,二十六那夜也持续前来宠幸她。
“笑话,世人哪来那么多的愁?”许逸然抬起睫毛极长的桃花眸,好笑地看着许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