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察靖嘿嘿一笑,没有接话,五千余骑眨眼之间就冲进了西戎露水大营。
雄师疾走数里以后,迟立赶上李落,问道:“大将军,为何我们要等这么久再追击西戎残军?”
“不会。”李落望着火线答道。
李落点头道:“沈先生过谦了,呼察将军和丁将军武勇自是过人,天下少有,不过如此行军数百里还不轰动西戎军队,更一举攻陷露水大营,封闭露水大营和行风谷之间的通路,沈先生掌控机会精准,确在李落之上,李落受教了。”
李落嗯了一声,呼察冬蝉也跟了上来,仓猝问道:“大将军,哥哥和丁师叔他们不会有伤害吧。”
这些西戎游牧看到雄师吼怒而过,极其惊奇,都不晓得这些马队是从那里来的,多少年从未有大甘马队敢纵马在露水沿岸,一时之间竟无人能认出这些马队的来源,还觉得是西戎的边军。
“哈哈,大将军,这里可只要牧天狼的越胡两营,没有牧州游骑了。”呼察靖表情大快,掉转马头,跟在李落身边谈笑了一句,不忘转头看了呼察冬蝉一眼,说道:“冬蝉也来了。”
刘策仓猝回礼道:“大将军言重了,行风谷一战,若没有大将军的过人策画,我牧天狼也不会有如此大胜,从今以后,我牧天狼雄师定会名扬天下,末将定当经心极力,成我牧天狼百胜之名。”
迟立听到李落直呼呼察冬蝉的名字,骇怪的转头看了两人一眼,只见两人神采自如,心中不由一暗,低头不语。
马到近前,诸将都跳了下来,走到李落身前,齐齐一礼道:“大将军。”
丁斩听完也是连连点头,此次一役,这两位牧州虎将,对沈向东心折口服。
呼察冬蝉一扬眉道:“如何,我不能来么?”
迟立一听呼察冬蝉问此,也忙凝神聆听,李落回道:“西兵马队来去如风,之前次劫我后虎帐寨计算,不过两刻,来回三十里,而行风谷间隔西戎露水大营,快马急奔也不过两个时候,如果我们去的太迟,恐露水北岸的西戎军队在途中设伏,如此一个时候,就算他们得了动静,也于事无补,如果宁厄尔峰直接投了他营,也就算他命不该绝。”
李落扫了楚影儿一眼,嘴角微微一扬,楚影儿悄悄点头,退到了一边。
呼察冬蝉持续问道:“大将军,你为甚么要让雄师休整一个时候呢?”
沈向东和丁斩聚在营门正前驱逐李落,楚影儿也随二人站在营门外。
李落心中必然,长笑一声,道:“好,牧州游骑,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