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狄杰止住笑声,李落从怀中取出一份手札,双手递给狄杰,道:“狄帅,承宁托我捎份手札亲手交与您,只是这些日子我没来得及拜见狄帅,不想到了本日才有机遇相见,还请狄帅包涵。”
点头笑道:“好,好,来日方长,今次仓促行军,既然羌行之不战而退,我们也早些回营,莫再出甚么岔子。”
“哈哈,看来玄楼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若不然也不会时至本日才将这份手札交与我。只是本帅想不明白的是玄楼为何要放纵这些年?”
狄杰止住身形,讶然问道:“李将军另有其他的事?”
狄杰没有向李落三人先容麾下的将领,只是方才李落单枪匹马阵前邀战,再加上行风谷大胜,众将看向李落的眼神再无半分轻视,再加上沈向东呼察靖二人,论起兵强马壮,似还在狄杰的西征军之上。
几人目送狄杰远去,呼察靖上前道:“大将军,我们也走吧。”
狄杰见呼察靖回言之前还需看看李落,心中微微一松,看来这李落在军中已经有了些声望。
李落一愣,随即笑道:“没有,承宁的手札我一向带在身上。”
“哦,”接过手札,狄杰奇道:“承宁的手札?”
李落微微沉吟,缓声回道:“玄楼略略猜到了一点,不过这是承宁的私信,玄楼不便妄言。”
呼察靖见这位大甘的大将军对本身如此推许,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说完顺手拆开函件,借着火光看了一遍,狄杰猛地昂首看着李落。
只见李落一脸安然,随即问道:“玄楼,你可晓得函件里写了甚么?”
“玄楼不知,也没有问过承宁。”
比及李落回到双峰营,已是数日以后,行军过半,刘策早早派石冲策应,雄师一起喜气洋洋,数月的轻视流言,讽刺诽谤,便在行风谷中跟着西府的大风,被吹散的干清干净。
途中,沈向东微微一笑道:“看来李将军算定狄将军本日会赶过来。”
“本日邀战,玄楼本想看看羌行之为人如何,只是他不战而退,玄楼想狄帅与他交兵多年,不知在狄帅看来羌行之此人带兵如何?”
看了一眼李落,见李落未有不满神采,随即回道:“末将见过狄帅,今后有机遇还请狄帅不吝见教。”
“好,回营。”李落几人翻身上马,打马朝牧天狼营中驰去。
李落见狄杰偶然财物,只好作罢,拱手一礼,恭送狄杰回营,却见狄杰走了两步又折返了返来,望着李落道:“承宁的手札是你本日带在身上的?”
漫天的喝彩声久久的留在了双峰营上空。
“玄楼放纵这些年,实是赋性如此,不想宁厄尔峰倒是以看轻了我,换来了本日幸运之胜。”
李落见狄杰欲走,忙唤道:“狄帅。”
李落翻身上马,可贵的纵情笑了出来,双手虚按,比及将士们静了下来,扬声说道:“弟兄们,我们过年!”
此言一出,沈向东和呼察靖也凝神聆听。
呼察冬蝉此时已被她留在营中的侍卫围住了,世人团团围着呼察冬蝉,不是传来娇笑银铃之声,在这大营的喝彩当中,添了别样的神韵。
“承宁兄故意了,玄楼先行谢过。”李落展颜笑道。
“如果承宁有你一半的聪明,本帅也便不必这么劳累了。”狄杰微微一叹道。
狄杰见李落不肯谈及此事,也不再强求。
狄杰哈哈一笑,翻身上马道:“本日本帅行军,本分罢了,李将军不必如此,他日我如有难,想来李将军也会千里互助的,这些财物你就留着吧,此次大胜,李将军如何也要犒赏全军,哦,对了,朝中也需办理一二,皇上怕是要欢畅的睡不着觉了,哈哈。”说完向世人一礼,催促将士敏捷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