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厄尔峰皱眉道:“难不成刘策真有神鬼之才,能推测我会去行风谷?他为何没来?”
转念耻笑道:“想不到如雷贯耳的苍洱潜龙竟也做了大甘的喽啰,当年沈大人起事,战死数十万人,西域塞外莫不给沈先生竖大拇指,称一声豪杰。没想到最后只是换了本身一身的功名利禄,只是本帅想不通的是沈老如何不换个高些的爵位,反而跟这这个乳臭未干的竖子小儿?难不成沈帮主的宝藏内里都是些废料?”
呼察靖嘿嘿一笑道:“沈先生,我们走吧,宁大帅这心机都及不上我们冬蝉,我们如果和他争辩,白白让冬蝉看轻了。”说罢不睬激愤的西戎将士,拉着沈向东追了上去。
到了营门,李落帮着将士整点赋税,呼察冬蝉苦着脸也帮抬着装满金饰的箱子,只是常常呼察冬蝉着力之时,都有很多的士卒过来帮手,呼察冬蝉反而闲了下来。
李落极是当真的搬运粮草,似是没有发觉呼察兄妹之间的小动静。
宁厄尔峰一愣,没有想到李落会如此答复,昂首看了看李落,嘴角微微抽动,扬声说道:“李将军,且慢。”
“或许吧。”李落索然有趣,随口应了一句,就欲转成分开。
宁厄尔峰长叹一声道:“大甘气数未尽,天子荒淫无道,官逼民反,却还能有李承烨刘策之辈守着这烂到根里的朝廷,天道不公啊。”
李落语气转淡,缓缓回道:“宁厄尔将军,李落敬你是一代豪杰,你又何必为本身找这些借口。先不说我大甘,西戎近年穷兵黩武,不但与我大甘交战不休,就是诸边邻国也不堪其扰,西域诸国,你西戎发卖仆从之风最盛,更甚者就是你西戎子民也被卖到他乡,如许的皇家朝廷还论甚么天道,不说其他,西戎占我大甘狄州,却还觊觎沙湖天水两州,屡兴战事,说到底不过是贪念作怪。就算西戎得了天下,你敢包管比我大甘朝廷能廉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