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唐家为甚么和宋家走在一起?”眼看着就要血染层林,李落俄然扬声问了一句。话音刚出,那些还在踏前的铁甲精骑齐齐站定,没有再往前半步。铁甲精骑停下脚步,松了一口气的不但是谷中诸人。
披着厚重铠甲的战马缓缓而动,那样的质地光彩,放在最结实的草海骏马身上约莫也会压断脊梁骨,不过在这些铁甲精骑的坐骑身上却轻如鸿毛,不见有一丝一毫的重量。
没人回声,大略上恨意难消,兼之另有妒忌、不解和绝望,混在在一起,都成了最后的怨和恨。李落摸了摸鼻尖,自嘲一笑,现现在怕是在他们眼里本身便也是个叛徒了。
还是应当把字刻在石头上。
宋无缺愣了愣,忽地笑了,带着悲怆和萧索,另有淡淡的遗憾。猜想的变成实际,不管之前如何想,现在听了,如何也抹不去内心那份难受,比起灭亡的威胁,更是空虚的让人恨不得引刀自刎,就比如是一道藏着惊世之谜的谜题,引来无数天纵之才的竞相追逐,剥开层层迷雾,到了最后,便只剩下几个运气最好,气力最强的人走到最后,当找到宝藏的那一刻,揭开面纱以后才发明那宝藏竟然只是一枚火石。
“带着面具,是没脸见人吗?”宋无缺嘲笑着反唇相讥,涌出无尽的失落和滔天恨意。
他不恨仓央嘉禾,若非仓央嘉禾,这个天下间会死很多人,但却因为她,让他和此生挚爱天各一方。这世上,他对得起很多人,唯独对不起谷梁泪,不能陪在她身边,便要她好好活着吧。
它不算宝藏么?或许在万年前这枚火石的代价不亚于现在的一座城,一个能将天火奥妙把握在手中的器物,在阿谁期间无异于神灵普通的存在,但是到了现在,这枚火石丢给总角孩童怕是也不会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