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这四名侍卫已经倒在血泊当中,帐中诸将见李落未动,都没有脱手,眼睁睁看着侍卫被杀人灭口。帐角的女子中有几人已经吓得晕了畴昔。
窦胜放下剑道:“大将军赎罪,这几人不但不知改过,还要摆荡军心,死不足辜,请大将军示下。”
“人都死了,还要如何示下?”李落怠倦的看了地上的尸身一眼,又看看一脸气愤的呼察冬蝉和营中诸将,转头向欧清寒说道:“礼单就不必再筹办了,明日我会留下些余粮,你们遣人来拉走,本日之事就此告终,你们也快些归去吧。”
余下众将转头看看怀王营帐,满脸讨厌,呼察靖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上了马也自拜别。呼察冬蝉看了一眼楚影儿,负气道:“把剑给我,前军没粮草了,我还得拿着这把剑去要粮呢。”
罗展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转头望向怀王,却见怀王咬牙切齿的看着本身,眼中欲冒出火来,罗展仓猝低下头,不敢回声。
李落摇点头,没有说话。欧雨幕万福一礼道:“大将军劳心,此事我们几人定守口如瓶,毫不过传。另有多谢大将军赐粮之恩。”
窦胜看了帐中世人一眼,低声说道:“娘舅,小声点,要传到李落耳中就不好了。”
“大胆,不知改过,军中能教唆你等的只要几个将军,你们贪婪敛财不说,还想歪曲军中大将,来人,给本王清算这几个逆贼。”
众将出了监军大营,怀王神采顿时阴沉似水,咬牙切齿道:“李落这个黄毛小儿,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本王下不了台,给本王记取,等回了卓城,要好好清算清算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逆畜。”
窦胜谨慎问道:“大将军,那身穿我部礼服的逆贼,你看如何措置?”
欧清寒上前一步,说道:“大将军,多。多谢,下官铭记于心。”
李落回身走出了营帐,身后传来怀王声音:“皇侄慢走啊。”
军中众将极其气愤,呼察靖和呼察冬蝉被刘策和邝立辙死死拦住,才没有动起手来。
“是,是,王爷,小的们只是一时胡涂,受人调拨。”
楚影儿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
李落看了欧雨幕一眼道:“无妨,传出去就传出去吧。”说完走到马桩前解开马缰,纵身上马,分开监虎帐帐。
怀王眼中闪过狠色,对窦胜一使眼色,窦胜上前大声喝道:“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牲口,白费王爷细心种植,说,你们是不是受人调拨,冒充大将军之名在外强取豪夺?”
沈向东没有骑马,牵着马渐渐向中军大帐走去,楚影儿出奇的也没有骑马归去,缓缓走在沈向东身边。沈向东微觉惊奇,笑道:“来西征雄师已经快两个月了,还从未和楚女人伶仃在一起过。”
怀王阴沉森的说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主子,真是胆小包天,说,是不是军中有人教唆你们这么做的?”
“遵令。”呼察靖正要带几人出去,厥后的三人忙跪倒在地上大声哭道:“王爷拯救啊。”
“哈哈,好说,好说,本王定会细心监督军中各部,以免再产生如许的事。”怀王宽解大笑道:“我们到西府看一看边陲战事,也该归去了,这到夏季,西府天寒地冻可如何待得下去。”
李落话没说完就被怀王打断,怀王一招侍卫,说道:“本王侍卫自会清算,这些事就不消再劳烦皇侄了,替军平分忧,本就是本王该做的。”
沈向东一愣,觉醒过来,讶声问道:“怀王毕竟是李将军叔父,更是御赐的王爷,李将军不能如何吧?”
楚影儿也没推让,伸手将剑递出,呼察冬蝉劈手拿来,斜瞥了楚影儿一眼,却还是记恨刚才楚影儿禁止本身,狠声说道:“都是怯懦鬼。”显是连刘策也骂了出来,刘策也不觉苦笑,看着呼察冬蝉分开,邝立辙苦笑一声,向刘策拱手一礼,也上马随呼察冬蝉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