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子道:“本来如此,可贵你一片孝心。这千年雪莲既然让你们寻得,便拿去救你爷爷吧。”
说时迟,当时快!汪海泷已是被梁平抓着了。
梁平神采阴沉,沉声道:“汪贤侄,你不过是青城山的一个小辈,还轮不到你来经验我。”
李青青在旁笑着打圆场:“哎呀,瞧你们这严厉的模样。楚公子对雯儿的情意,我们都看在眼里。此次楚公子带着培元丹赶来,便足以证明他的至心。” 她看向杜天源,又道:“天源,还不快将这丹药给秦老爷子服下,莫要迟误了救治的机会。”
秦风华悄悄握住杜天源的手,脸上暴露久违的笑容,中气实足地说道:“天源,我感受好多了,这千年雪莲公然神效不凡。”
楚惊云护着雪莲,剑眉倒竖,目光如炬:“梁平,你三番五次耍手腕,本日当真觉得我们怕你不成?”
好不轻易攀至崖腰,汪海泷眼尖,指着一处冰缝道:“你们看,那冰缝中似有光芒闪动。”
林语嫣看着杜天源,欣喜道:“如此甚好,但愿秦老爷子服下雪莲后,能早日病愈。”
汪海泷环顾四周,“或许这雪莲极其隐蔽,我们尚未寻到关头之处。”
夕阳子道:“都畴昔了,今后就不要再提了。”
但梁平带来的人浩繁,且个个凶悍,世人逐步堕入苦战。梁平瞅准楚惊云一个空当,猛地一掌拍出,正中楚惊云后背。楚惊云向前踉跄几步,差点跌倒。
秦烨岚道:“楚贤侄,我秦家虽已式微,但雯儿是我心头珍宝。若你负她,哪怕你远走天涯,我也定不饶你。”
楚惊云慎重点头:“伯父放心,惊云定不负毓雯mm。”
世人感觉有理,便在林语嫣的发起下,朝着一处崖壁进发。那崖壁峻峭如削,云雾环绕,透着一股奥秘。
另一边,林语嫣正在烤山鸡,俄然瞥见劈面的绝壁上现出一个淡淡的人影。
杜天源守在一旁,严峻地盯着爷爷的一举一动。见此景象,眼眶刹时潮湿,声音带着颤抖:“爷爷,您感受如何样?”
林语嫣嘴角轻扬,“多谢梁家主体贴,我虽一介女流,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倒是梁家主,您这单枪匹马的,就不怕有费事?”
李凡松也一脸鄙夷,“哼,就凭你这几句告饶,就能抹去你犯下的错误?”
梁平却只是嘲笑,手上用力,将汪海泷的胳膊扭得更紧,疼得汪海泷眉头紧皱。
梁平听闻,眼中燃起一丝但愿,忙不迭道:“多谢前辈宽弘大量,梁安定当洗心革面,若再有半点罪过,天打雷劈!”
“梁家主,这是何意?”林语嫣杏目含怒,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条软鞭,鞭梢在空中“啪啪”作响。
杜天源也一脸无法,叹道:“莫不是有人用心放出假动静,引我们来这白白折腾?”
林语嫣微微一怔,随即规复笑意,轻巧地盘弄了下烤山鸡,说道:“是啊,我对这雪莲也有所耳闻,不过我更看重它在疗伤固本上的服从。万一今后与人比武受了伤,有雪莲在,也多几分保障不是。”
“梁平,你这恶贼,竟敢如此行事!”李凡松也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刺向梁平肋下。梁平左支右绌,被二人逼得连连后退。
夕阳子摆了摆手,笑道:“我一把老骨头了,没那么多需求。救人道命,才是这灵物最好的归宿。”
杜天源如梦初醒,忙应了一声,回身快步回到屋内。他谨慎翼翼地翻开瓷瓶,倒出一粒培元丹,悄悄将爷爷扶起,把丹药喂入其口中。世人皆屏气凝神,悄悄等候药效发作 。
就在这时,夕阳子身形如电,刹时欺近梁平,手中拂尘一抖,化作万千银丝,直逼梁平面门。梁平大惊失容,仓促间举剑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