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安然内心转着动机,抬步往前走。大头也是自小察颜观色长大的,猴精猴精的,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一句:“小公子熟谙那位?”
他面前摆着个桌子,桌上摆着四个碟子,上面倒扣着四个碗,也不晓得都有些甚么菜色。
安然天真道:“我这就回家取钱啊。”
“你爹真是,为着这么一点小事记恨这么久,一家子骨肉也不肯认,真有他的!”
好端端的他老婆连着出事,就连已经形同陌路的镇北侯都差点没命,此次儿子又被人给绑走了,说出来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她还向来未曾暴露这般惶恐失措的软弱模样,夏景行揽了她在怀里安抚:“既然绑了安然,必有所图, 要么威胁, 要么求财。不管是哪一个,安然临时都是安然的,你先别急,等绑匪暴露马脚来, 我们必然能救了安然返来!”
两方为着安然之事相互猜忌,却不知此事与两方均无干系。
有些人天生就跟水蛭普通,只要盘在别人身上吸血,才是他毕生寻求。至于本身尽力斗争,打出一片六合甚么的,讲给他听,恐怕他都会当笑话来听。
“多少?”
燕王听得安然被掳,也是大吃了一惊。
“十万两!”
大头可不似府里打小养的主子,都晓得端方。他在府里另有样学样照着别的小厮做,一旦出了府跟着夏安然就有些没法无天。
安然大睁了双眼:“这几小我本来是把守叔叔的啊,我还当把守我的,方才吓我一跳!”他从凳子上跳下来,作势向宁景世告别:“叔叔既然出不去,那不如他日我们再约。你几时能出来了几时再约我,侄儿要回家去了,不然爹娘该焦急了。”
不然,想到夏景行发财以后,另有宁景世贴上来吸血,真是不呕也要呕列了。
“侄儿你可别不信,我但是你亲叔叔。你晓得镇北侯不?那但是你亲祖父!我就是侯府世子!”
“哦,我爹爹说街上骗子多,让我别被骗了!”
安然对镇北侯世子的事迹早就有所耳闻,还是前次夏景行伉俪俩讲了两府恩仇以后,他在国子监向郁丛之探听镇北侯府的事情。
实在从宁景世自报家门的时候,他便猜到了此人是欠了赌债,想拿他来抵债,必定要跟家里讹钱的。不过他还是装着甚么也不懂的模样与之周旋,就是想看看宁景世的底线在那里。
保护恰是跟着安然的保护之一,将当时环境讲明。冯九道听了悄悄头疼,总感觉他又摊上大事儿了。
大头上前来磨墨,安然便握着笔开写。
至于晋王,半日工夫也瞧不出甚么来。东宫那边外人不便利出来盯梢,只能将此事拜托给了燕王。
安然的内心远没有大要来的安静,他的内心里翻来覆去将宁景世的十八代祖宗都毫不客气的问候了一遍。问候完了才想起来……仿佛那也是他亲爹的祖宗。
谁都晓得怀化大将军掌军,那里另有胆量去太岁头上动土。能向将军府小公子动手的人,要么不晓得夏安然的身份,要么有恃无恐,身份比之夏大将军还要高。
安然很纠结。
宁景世立即伸手拉住了他:“安然别走!叔叔实在还是能出去的,只不过需求你的帮手。这不是叔叔手头不便利,欠了他们的钱,这才被人关在这儿了嘛。叔叔想着,你娘不是做买卖嘛,传闻买卖做的很大,不如你写信给你娘,让大嫂借点钱给叔叔,等叔叔出去了,转头一准儿还给你娘?!”
夏南天内心也是焦心非常,听到大孙子出事的确是要了他的老命。不过他到底一辈子经历过的风波极多,大面儿上还能稳得住,只问夏景行:“你们到长安以后,可有与甚么人树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