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不收回来,莫非等着看笑话吗?让宁景世某一天带着御赐之物进当铺抵押赌银?
“老奴跟了郡主一辈子,郡主去那里老奴就要去那里奉侍,免得旁人不晓得水暖水热,床铺如何铺,房间如何清算。”福嬷嬷絮干脆叨,只感觉有千万个不放心。
萧南平做人婆婆多年,自发甚不足威,对儿媳妇管束极严,又加上闫幼梅一向未曾生出孩子来,在婆家便垂垂有些心虚,被萧南平磋磨也只要咬牙忍下去了。
萧南平凛冽的目光在儿媳妇面上扫过,“你这是落井下石?”她本来还想着,侯府的财物被登记入库,到时候好歹另有儿媳妇的嫁奁,如何也能支撑一阵子了。
闫幼梅既然提出和离,就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机。更何况现在宁家但是庶人,最大的背景晋王爷现在还在天牢里啃着馊馒头,那里顾得上他们。
闫家来人将闫幼梅的嫁奁都盘点了拉走,闫家与宁家今后再无干系。
萧南平心疼儿子,又逢家中剧变,成果儿媳妇却不肯风雨同担,立即就火了:“这是哪家子的教养,婆家式微了就立即嚷嚷着要和离?”
“平时疼有甚么用,左不过费些金银,晋王府又不缺那玩意儿。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连个屁也不放一个,那里疼了你倒是说说看?”他挪了下半连屁股,只感受肋骨剧疼,底子不好挪动。
千万没想到他们还没分开侯府,闫幼梅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举目四下张望,但见这府里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皆是平常见惯了的,常日不感觉有甚么,这时候却感觉沉沦难舍。
闫幼梅既有和离的心机,没同萧南平谈的时候就已经派了陪嫁的媳妇子去娘家搬救兵去了。也幸亏宁景世想的开,伉俪俩签了和离书派人送到衙门去归档,就算是和离了。
萧南平急了:“你媳妇说这话就算了,你一个亲外孙子竟然也说这话!”
萧南平去的时候,正赶上宁景世躺在床上骂晋王,从“老乌龟”到“老乌龟王八蛋”,再到“老混蛋”……花腔多不堪数。
“你说甚么?”
他句话倒比较识时务。
福嬷嬷倒是想跟着她去奉侍,只是她年纪渐老,这一年间又新添了病症,凡是面前之事转头就忘记了,大哥昏愦还不时记不起来,实在已经分歧适奉侍人了。萧南屏留她在身边就是为着解闷宽解的,也不但为着服侍谁。
镇北侯府被夺爵抄家以后,这宅子倒是不能让他们再住下去了,齐帝特地下旨,令三日以后夏景行前去镇北侯府回收宅子。
“不管是哪家子的女儿,婆家跟逆贼都有了连累,除了和离莫非另有别的门路可走?别哪天等着被扳连抄家砍头!”
宁景世被抬返来以后,萧南平就给他请了大夫,骨折处上了架板,躺在床上直哼哼,传闻起码要歇息三个月。
宁景世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打赌,早些年还贪色,这两年一门心机耍赌,女色上头反倒淡了。
萧南平派人去祠堂找宁谦筹议如何搬场,但上面人敲死了也没能让宁谦翻开祠堂的门。
“她有甚么不敢的?手指头都快指着为娘的鼻子了。这媳妇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这些仆人过得三日便会由官府同一带走发卖,而后萧南平身边更是连个奉侍的丫环都没有。
“皇伯父……他还底还是没有将我们逼的太急。”她难过的盯着内里院里的花盆,内里种着些易赡养的花草,由得花匠随便打理。
宁谦接了夺爵的圣旨以后,便将本身跪到了祠堂里,对着祖宗牌位一遍遍的叩首。
萧南平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闫幼梅给烧成灰。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宁景世返来以后,比及喝了止疼药不那么疼的时候,还跟她讲过本身在承天门前如何向晋王求救,他却袖手中间,半点相救的意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