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到从内里迎出来的夏芍药,又将她满身高低瞧了一遍,他这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一点也没伤着,不然让为父……让为父可如何活?”说着眼眶都红了。
一室温馨。
王老爷子被这小丫头逗的白胡子一翘一翘,固然内里情势如心,大师心中都如滚油沸水普通,但是有了小丫头打岔,就连时候都过的快了些。
夏景行从镇北侯府返来,看到门口一家长幼,父亲老婆后代一起站在门口迎他,之前的阴霾仿佛都一扫而空了。谁能沉缅于旧事而伤怀好久,那都是傻瓜才做的事情。只要一向朝前看,珍惜眼下的幸运,方是正道。
晋王事败,京中局势才稳,安然便被京郊大营的守军送了返来,连夏南天也在王家焦急上火,没两日工夫就起了一嘴的燎泡,等街上不再戒严,立即仓促带着绮姐儿返来了。
不过当着夏南天的面儿,哪怕后怕不已,也不能让他白叟家再担忧,唯有笑着欣喜他:“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嘛,有吴忠他们庇护,能出甚么事儿!爹爹今后可还要好生照看家里这俩小调皮的,我瞧着他们倒对爹爹的话言听计从。”
好不轻易才将她哄住了,她还拉着儿子不罢休,一整天都要守在他身边。
他倒是与夏南天担忧到了一块儿去了。
这场大乱,从安然被掳开端,止于一家团聚,万幸百口无人受伤,都平安然安的返来了。
伉俪做久了,总有些心有灵犀,约莫是已经预算到夏景行的表情并不会太好,她便让孩子们早早在门口迎侯。
“真的?”夏芍药擦着眼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