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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周尚景又猎奇的问道:“那么,俊臣的第三件事又是甚么?”
然后,赵俊臣悄悄饮了一口,点头道:“有点涩,长辈恐怕是喝不风俗。”
“哦?哪三件事?”周尚景猎奇问道。
与此同时,也恰是因为周尚景的暗中帮手,黄有容在南直隶的行动才会如此的顺利。
李传文又问道:“但黄阁老你就不感觉奇特吗?陛下破钞了这么大的力量对于周尚景,周尚景终究只是被陛下免除了内阁首辅的位置,却仍然是留任内阁,几近是没有遭到任何的影响?”
然后,黄有容脸上闪过了放心之色,说道:“没想到,你们连南京六部的外线都已经找好了,看来赵俊臣的打算确切可行!既然如许,老夫也就再无顾虑了!”
听到李传文的这些话以后,黄有容又是沉默很久。
周尚景笑道:“没甚么,这本来就是老夫承诺俊臣的事情,一场买卖罢了,公允互换、各取所需,并不值得俊臣特地来这里感激。”
现在,间隔赵俊臣整垮郭汤已经畴昔了一个半月的时候,“京察”也已经进入了扫尾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