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本王面色改色的答复,“皇上昨夜里吐酒,把袍子弄脏了,臣大胆,帮您脱了。”
他这话说的非常安然,并无半点恭维的意义,顿了顿又道:“至于品德,有个词叫心正笔正,王爷落笔恢弘,萧洒不羁,正如我本日见到的人,君子如风,凛然正气。目睹为实,鄙人向来不信外头的疯言疯语。”
他伸手,悄悄抚摩了一下身上的薄纱,眉宇间似有追思之色,和道不明的情素涌动,道:“此乃朋友所赠,详细是甚么,我也说不清楚。”
“那又如何,全天下会操琴的,又不但是姚书云一人。”
“那朕现在奉告你,朕喜好你。”他眯着一双醉眼,笑的傻里傻气,“小时候,我跟四哥说长大了要嫁给你,做你的王妃,那不是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