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燕玖一派安闲,回身便要下台。
“是啊。”他举着酒杯,痴痴的笑,“不过,我不是因为爱他,才想着忘了他,而是因为恨他。”
本王:……
只见那蜜斯盈盈走来,如弱柳扶风,尽显婀娜。一身粉色罗裙,外披紫色轻纱,肤若凝脂气若幽兰,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丹。一双美目傲视生辉,一颦一笑扣民气弦。
那女子神采艾艾,眼底模糊有泪光浮动,咬了咬嘴唇,问道:“舒大哥,你明知我的情意,这很多年了,你不娶,我便不嫁,可我殷殷盼着,等着,等了这么多年,你都不能接管我吗?”
本王踌躇着,点点头。
这般风韵,也难怪满花城的女人都想着嫁给他了。
此般绝色,当真是天下难寻。
作为男人,本王和姚书云都有些心生泛动,不免多看了几眼,唯独燕玖,一脸瞧不上的神采,眼里明显白白的写着:此等凡夫俗子,也想嫁给朕?
“我只是刚好路过,并不晓得本日比武为何,多有获咎了。”燕玖说着,一跃下了台子,行动倒也萧洒。
“也好。”本王点点头,交代了保护们多看着些,便同舒景乾去了“全珍楼”。
“哦?”本王吃了口菜,问道:“舒兄你名满天下,名利双收,可谓人生对劲,另有甚么看不开的?”
本王不解,“回堆栈?”
“我――”舒景乾如鲠在喉,竟是不晓得要如何接下去,好久以后,还是那句话:“我真的不配,不配让任何人等,让任何人爱。”
本王欠了欠身子,“恰是。”
“回堆栈。”他说。
看他这对劲的神情,本王真是既想哭又想笑。
皇命难违,本王正待陪他归去,却瞧着姚书云扯住了我的衣袖,道:“那边,不是舒景乾吗?”
“对不住。”姚书云仓猝搁置了茶壶,想着帮手擦。
“且慢!”本王上前一步,道:“这位夫人,我们几个并非本地人,来此处只是玩耍,过几日便要归去。而这婚姻大事,该由父母应肯,方能筹办,并不是我这小侄能够草率决定的。还望妇人担待一二,岳某,向您赔个不是。”
本王同姚书云对视了一眼,心下都有了大抵。
本王眉心跳动了一下,这是赶不及的要把我绑住了么?
上了酒以后,本王意义似的喝了几口,便没有再碰。舒景乾知我尝不到味儿,也没有勉强,只号召了我多吃菜,然后和姚书云悄悄较量,竟是比起了酒量。
“嗯。”他点点头,暗中摸了摸掖在胸前的姻缘线。
那妇人长眉一扫,问道:“你是他叔父?”
说着,命人请来了坐在纱幔前面的蜜斯。
姚书云:……
“你舒老板是酿酒的里手,甚么酒好喝,你不是最明白么。”姚书云笑了笑,顺手甩开了折扇。
本王有些无法,这是拿我当车夫,还是当牲口呢。
“你站住!”那老妇人喊住了他,道:“搅了本日的比武,却不想娶我的女儿,如何,用心戏耍我们不成?”
“成心机。”姚书云放下了扇子,为舒景乾倒了一杯茶,因为手上颤抖了一下,那茶水不慎洒了些出来,溅在了舒景乾的外套上。
“不必。”他一脸的嫌弃,道:“蒲柳之姿,不过如此。以我的长相,还愁找不到比她好的?”
身后,姚书云等人连续赶来,笑了笑,说:“那白府上的仆人技艺还不坏,凶神恶煞的追上来,跟要强抢民男似的,可吓人。”
“这――”
燕玖涓滴不感觉惭愧,反倒是一脸倨傲,将手一摆,道:“我不娶。”
“那酒早不卖了。”舒景乾喝了杯里的酒水,道:“百忧解,解百忧,呵呵,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当时一醉解千愁,可醒来了,不还是愁更愁,忧更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