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千万没想到,我这把困难抛给了燕玖,燕玖又转了个弯,抛给了朝臣。
“好。”燕玖呼了口气,道:“这几日你便留在府上,办理一下行李。下个月初七,就解缆去浀州吧。”
“是之前的——”白杉拿唇语,谨慎嘀咕了几句,然后退了下去。
又一人“啧啧”,“看着白嫩嫩软乎乎的,掐一下都会出水吧。”
他眨眨眼,明显还没弄明白如何回事,只听那小地痞鬼哭狼嚎地叫骂:“操|你大爷的,连老子你也感慨,老子就碰他如何了,长的一脸小倌相,不就是给人上的,啊——”
“皇上贤明,此事跟你绝无半点干系!”
群臣神采激昂,面色如狂,争相安抚燕玖,趁便为他摆脱。
走回茶棚四周,只见几个邋肮脏遢的小地痞,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围在了燕玖的身边。
本王:……
目睹着离近晌午了,日头越来越大,越来越晒,本王便牵着燕玖,去到四周的一处茶棚里喝茶。
“微臣伸谢皇上。”姚书云伏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究竟上,这个赌注过分冒险。
“不必。”燕玖道,“等会还要赶着回宫,这几日疏懒,攒了很多的奏折。”说着,趴在了桌子上,道:“我就睡一小会,最多两刻钟,皇叔喊我起来。”
燕玖拭去了眼角的温润,道:“这件事,姚书云的确有错,可既然错不全在他,那朕但愿诸位能网开一面,给他一个将功赎过的机遇,众爱卿觉得如何?”
“这——”世人踌躇起来,不知该作何发言。
一旁,随来的小地痞踌躇着,正筹办冲上来挽救他,却被本王飞起一腿,直接踹飞了。
好久以后,只见燕玖轻笑着,扫了一眼在场的统统人,道:“你们口口声声的说姚书云与那冒牌王爷沆瀣一气,没有查明本相就杀了赵将军一家。那么朕身为一国之君,没有查明赵将军谋反一事,就命令屠他满门,是不是也该连坐呢?”
“是。”两人应了下来。
而本王抽出了腰间的匕首,直接穿过他的手背,钉在了桌子上。
“惩罚?”他嘲笑,“你不就是看准了朕不会罚你,这才有恃无恐吗!”
燕玖:“到了那边,好好照顾百姓。你枉杀了多少人,朕就要你救回多少人,你但是明白?”
真是又敬又宠,特别没有原则。
“这——”世人交头接耳了一番,虽说皇上偏袒之意较着,可他既已经做出了让步,世人也不好逼得太紧,只得躬身道:“臣等并无贰言,统统全凭皇上安排。”
“是啊,皇上是以而痛失一名爱将,本就是受害者。”
“将功赎过?”世人不解。
只见燕玖下了龙椅,走到了本王的身边,似笑非笑的问道:“不知朕这么做,可还让皇叔对劲?”
“无事。”本王将枕头地给了他,道:“只替你经验一下这几个出言不逊的小地痞罢了,你若感觉吵,尽管换张桌子持续睡。”
本王神采变了变,道:“你们两个,立即护送皇上回宫,不得有一点闪失,本王去姚府上看看。”
本王:“不若去我府上小憩一会?”
而燕玖嘟着嘴还在睡,全然不晓得本身招来了地痞。
“是啊,浀州比年大旱,百姓岁岁饥荒,朕虽说年年拨款赈灾,但是银子和粮食三成被那浀州城的州牧剥削了,四成被本地的乡绅和流民哄抢了,真正发到苍内行里的赋税,不过了了。以是朕筹办命令革了那州牧的职,交由刑部查办,然后削去姚书云的尚书职,贬他到那费事的浀州,担负州牧。五年以内如果做出成绩来,朕再招他回京,如果浀州的环境还得不到改良,朕再从重了判他,诸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