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黄水汽中,本王晕头转向地走到了御书房,瞧着里头残烛燃尽,空无一人。
“呵。”本王笑了笑,统统的诽谤和漫骂,都无所谓了。
“不然如何办,两年了,他走了两年了,撇家舍业的,一向也不返来,这架式,清楚是筹算从今今后都不再踏足都城了吧。”燕玖一边说着,一边眨了眨眼,“先前还说再也不会分开我的……”
本来就暗沉的天气,直接变成了泼墨也似的黑。
“皇上哎――”王公公又将伞往他的头上偏了偏,道:“算老奴求您了,您就别难为本身了。王爷当初是心灰意冷的分开的,统统都非他所愿。现在传闻了您要婚娶的动静,他估摸着正悲伤呢,那里还能回到这悲伤的地儿……皇上您此行,说是要逼他现身,底子就是在逼得越走越远啊。”
可别让人说我岳初输不起,失了恩宠以后就躲起来,连皇上的面都不肯见了。
他还是阿谁和顺浑厚的小天子,还是阿谁百姓和朝臣们最为敬佩的国君。
本王斜倚着墙壁,坐在一片泥泞里。
本王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摸黑走出了巷子,借着两侧铺子熹微的灯火,一起往皇宫走去。
一如经年,是我的燕小玖,还是光阴变迁,成了别人的夫君。
今后,他将摆脱摄政王,真正的君临天下,泽被百姓。
头一次感觉,不知该往哪儿去。
“你他娘的谈笑呢,谁不晓得摄政王仗着势大,一向在欺辱皇上,你要说他是至心,鬼才信呢。”
“皇叔他已经不要我了。”燕玖仰着脸喃喃道。眼睛被雨水打得酸痛,便冒死眨了眨,道:“不然,他听到了我要婚配的动静,为甚么还不返来……他不要我了,他不管我了……”
“不消交代了,就说朕临时起意,想着消弭婚约。”燕玖说着,眯起了眼睛,略一沉吟,便拿定了主张,“他们骂朕负心汉,骂朕昏君都不要紧,过几日,朕自会脱去龙袍,让出皇位,然后去找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