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边的女人从木板车上拿过一摞破草帽一个一个的扔向天空,绕着人群围成的圈圈耍了起来,每走几步就将一个草帽扔在人群脚下,但愿喝采的围观者往内里放些赋税。
一边的余震拍拍他俩,“别闹了,看节目啊,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今后想看都看不着了。”
“表里兼修啊这是!”陆百治算是有见地的,也对这小伙子的工夫刮目相看,“这么好的前提,藏匿在这深山里真是可惜了。”
合法汤离离听得迷含混糊将近睡着,俄然一声声刺耳的敲击破锣声传来,好似直接在耳边响起,炸的她头皮发麻,一咕噜爬了起来朝山下看去,只见平常乌黑只模糊有点点灯光的村落,此次在村头空位上竟然呈现了大片亮光,声音大抵也就从那传来的。“这是如何了?!”
陆百治也停了歌颂,朝下看了看,转头对汤离离说:“我就是跟阿谁草台班子来的,挨个村庄演出,特糙,不过挺成心机的,要不要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