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非常黑亮。黏稠的白粥送到唇边,她先伸出舌头悄悄舔了几下,然后将勺子渐渐地送入嘴中,偶尔用舌尖在勺子上矫捷的扫过,几不成闻地微哼一声。
齐修远黑着一张脸不答话。路漫漫也冷静地喝起粥来,偶尔抬开端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盘算主张就这么和他对峙着。
她的嘴唇在粥的边沿贴了一下后,当即侧过身看向他:“温度刚好。”然后她俄然笑了一下,将那勺粥倒在了他的胸口。
第一个题目就不想答复,齐修远硬着头皮道:“二修自带了灌音体系,有几次不谨慎开了,刚巧录的。”
路漫漫在他的唇边对付地碰了一下,一触即分,以后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枚硬币的间隔。
但是,妖女的目标仿佛真的只是喝粥。他身上的粥早已干枯,路漫漫不解风情地撑起家子,拂开他的手,持续拿起勺子拨弄着碗中的粥。
“是。”在她第三次“不谨慎”将粥洒在他的手臂上后,齐修远终究忍不住开了口。然后公然听到妖女对劲的笑声,仿佛妖术又有了新的冲破。本来是在两军对垒中处于败北的一方,齐修远的表情却也跟着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二修的那些声音你是甚么时候录的?”
齐修远没忍住倾身靠近,却被她工致的避开了。
齐修远扬起下巴在她的眼睛上悄悄吻了一下:“你这些天好好表示,我能够考虑奉告你。”
“齐少,不说话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路漫漫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傲慢。她伸出舌头在唇边快速地扫过,意有所指地问道:“是想让我如许帮你,是不是?”
路漫漫将保温盒翻开,香味当即四周满盈开来。保温盒里是瘦肉粥,连绵细致、白嫩鲜滑,让人胃口大开,张阿姨的技术确切不错。
之前在心中默念的人一眨眼就呈现在面前,有那么一刹时,他思疑本身是不是在做梦。蓦地间遭到如许的刺激,他再也受不住,伴跟着一声低吼,浊白的液体喷薄而出。
路漫漫笑了笑:“如何?想喝了?”她舀了一勺粥送到他的嘴边,齐修远几近没有任何踌躇地张口吞下,还莫名其妙的在勺子上舔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痒意敏捷伸展开来,齐修远只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跟着竖起来了,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齐修远悄悄的哼了一声。
她的手指在他的嘴角上方悄悄比了一下:“粥沾到嘴边了。”
齐修远此次终究一言不发。静了半晌后,他眼神庞大地看向她:“实在,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这一句是吧?”
黏稠的粥当即顺着胸口往下贱淌,路漫漫轻呼了一声,用心将尾音拖得绵长。然后她倾过身,在粥的最下方往上舔了一下。
他们的脸贴得很近,她的睫毛在他面前轻颤,他能够清楚地捕获道她眼睛里的那丝担忧与等候。
喝个粥竟然能喝成如许,齐修远忍不住在内心抱怨着,一不留意就撞进了她亮晶晶的眸子,忽闪忽闪的,跟着睫毛的腾跃,愈发的勾人。
“喝粥吗?”
见好就收,他日再战。
“想吃吗?”路漫漫语速极慢,每说一个字都将嘴形做得很到位,偶尔会悄悄碰到他的嘴唇,带着极致的、新鲜的引诱。
气势上就差了一座泰山,齐修远感觉本身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把衣服穿上,但是环顾一周后才发明,衣服不翼而飞了。再昂首时,齐修远毫不料外埠发明她脸上的肆意张扬更浓了几分。
“你出去干甚么,出去!”
他脱得一干二净躺在浴缸,呼吸混乱,脸上红潮未退,她穿戴整齐居高临下,有备而来,浑身张扬着嘲弄与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