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娘忐忑道:“奴婢是见陛下的模样,仿佛并不如何欢畅,奴婢怕......”
裴钊想起她被他用力一攥后淤青的手腕,甚是惭愧:“是我不好。”
端娘忙与童和一起跪下答了个“是”,见裴钊负手径直常常外走了,脸上亦看不出喜怒,心中甚是担忧,便问童和:“公公,此事但是困扰了陛下?”
“我只是和你谈笑一句,可不想听你认错。”她笑着吻了吻裴钊的脸颊:“看到你现在能睡个好觉,我感觉很欢乐。”
裴钊道:“朕已命钦天监去看了日子,不久以后就将你的品阶晋为昭容,届时孙氏如果再拿你的身份说事,你大可拿出架子来怒斥她。”
裴钊淡淡道:“此事朕自有主张。”
云珊自幼在突厥便听过很多关于这位陛下的事情,都说他当年带兵攻入突厥时,是多么的杀伐果断刻毒无情,入宫后亦多少体味了一些他的脾气,见他竟然向本身说出如许客气而感激的话,不由得非常惶恐:“陛下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