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瑗笑眯眯道:“我们在说......一个孔明锁的故事。”
唔,他说得倒是很有事理,苏瑗欢欢乐喜地点了点头,裴铮道:“难怪我母妃与嫂嫂如此投缘,从始至终,她从未想过要做甚么皇后。只可惜她不在乎,自有人在乎。”
苏瑗本半闭着眼睛靠在裴钊怀中,听了这话便转过甚去:“唔,你莫非未曾听过一句话么,女人都是水做的,以是泡多久都没有干系。”
“厥后......”裴铮微微一笑:“三皇兄问我,想不想当天子。我当时委实被吓坏了,可四周并无别人,而他的神采又当真得很,以是我就奉告他,我是一个被父皇当众施以廷杖,又被圈禁过的皇子,这辈子都与大位无缘了。”
裴钊刮刮她的鼻子,一只手掌谨慎翼翼抚上她的小腹,含笑道:“阿瑗,倘若我们的孩子也像你一样玩皮,那我可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
裴钊并未发觉甚么,只是含笑握住她的手摸了摸:“手如何如许凉,出来这么久也不晓很多带几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