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然这么说,可裴钊始终感觉不放心,踌躇了一下,又问:“要不我让他们到殿外等着,就在外头议事罢,免得你一小我待着。”
提及话本子,苏瑗倒有一肚子关于裴钊的苦水要吐给他听:“你是不晓得,你皇兄那一日翻了翻那本叫做《陛下的穿越娇妻》的话本子,但是把我们好生嘲笑了一番呢,说是那女人动不动就唱曲跳舞的,使出的战略也笨拙得很,只要昏君才会喜好她。”
裴铮沉默好久,悲忿地看着她:“嫂嫂,我仿佛感觉你和皇兄是事前通同好了,特地来热诚我的。”
他不像三皇兄裴钊那样,固然最不受父皇喜好,却早早就上了疆场军功赫赫,也不像裴钰那样,随便写一首诗就能获得父皇的夸奖。宫里那么多皇子,他不过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他这平生中最能让父皇记着的时候,也就是当时,为了一束红叶倔强着不肯低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