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汶就要成为柳二老爷和柳二太太的嗣子,虽还没进祠堂,可已经畴前院搬到了柳二老爷的院子里来住。身边一应服侍的人,也都安排妥了。
“二弟来看。”柳大老爷落笔,让柳二老爷上前看家谱。
“公然拾掇的好。”
“是。”柳大老爷又向柳老太太施礼,这才重新拿起笔,就在他的名字中间,又添了妾、金氏海棠几个字,然后在两人名下添了柳若婵的名字。
柳二老爷现在就是要做阿谁朱紫。
“……办成了。”金姨娘在内里并不肯暴露忧色来,到了柳大老爷跟前,倒是再没有忌讳,眼角眉梢都带了忧色出来,“三女人公然是个聪明人。”
“天然是的。”柳若姒点头,胸有成足,“不过是让我爹说一句话的事。”
看这金姨娘和柳若婵走了,柳若姒就让腊月将那两串珠子拿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笑了笑,就让腊月好好收起来。
又闲谈了两句,金姨娘就说时候不早。
柳若姒只说了必然极力,却并没有大包大揽。
“这些都是极可靠的,再出缺的,渐渐的添置也不急。”柳二太太对柳玉汶道。
“临出来的时候,叫了婵儿五mm……”金姨娘就奉告柳大老爷,“有老爷在,她再肯帮着说句话,莫非另有不成的吗?”
“奴晓得短长。”金姨娘就道,“第一次遇见,奴就感觉她是个利落、能任事的,只怕还比普通的男人强些。奴在这个大宅子里头,也须得有些助力,另有婵儿……老爷也不能不时候刻守着奴和婵儿。”
“这是我小时候常戴的一对镯子,给五mm戴着玩吧。”柳若姒就道。
柳二老爷瞥见本身和柳二太太名下有了柳玉汶,心中欢畅,随即就往柳大老爷和柳三老爷的名下看了看。
锦匣内,是一对赤金虾须镯,略有些小巧,确切是小女孩子戴的东西。金姨娘略做推让,就高欢畅兴地收下了。
“还给了婵儿这个,说是她小时候戴过的。”
“没有为她们再别的开一次祠堂的事理,不如就便……”柳大老爷这么说着,就向柳老太太施礼,扣问柳老太太的定见。
第二天,柳若姒梳洗了,就到柳二太太的屋子里来,柳二老爷也在。柳若姒将服侍的丫头都支了出去,就跟柳二老爷和柳二太太说了金姨娘来送礼的事情。
金姨娘就将与柳若姒的说话都跟柳大老爷说了一遍。
“大伯不好开口的。”柳若姒就道,“这件事,也不消我们多做甚么,只要开了祠堂,爹略提这么一句,接下来的都交给大伯就是了。”
柳三老爷就打发人来请柳二老爷,说是到了开祠堂的时候了。柳二老爷忙正了正衣冠,与柳二太太一起,领着柳若姒和柳玉汶就往祠堂来。
……
“依着你吧。”柳老太太就点头道。
柳二老爷也是聪明人,听柳若姒这么一说,就明白了过来。
这一天,柳大老爷、柳二老爷和柳三老爷聚在一处,筹议开祠堂过继的详细环节,以及要聘请的客人名单,柳二老爷就感觉柳大老爷待他比平时还更加亲热了,闲谈的时候,柳大老爷还提到柳若姒,实在的夸奖。
“我会为你们筹算。”
柳大太太的才气不容小觑,要不然,柳大老爷也不消耗如此多的心机了。
“与其今后再开祠堂,劳师动众,不现在天一起写了。……名分已定,符合祖宗定下来的端方。”柳大老爷就对柳老太太道。
柳大老爷在家谱上落下最后一笔,就抬眼往柳二老爷和柳若姒的方向看了一眼。
“女人,就如许收了这份礼,事情,必然能够办得成?”常嬷嬷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