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要看大太太和大/奶奶贪墨了多少,还要去拿帐本来。”柳三太太就对柳老太太道。
柳三太太这么说,柳老太太的面上就闪过一丝踌躇。如果说要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偿还这一两年贪墨的银子,柳老太太点头还不如何困难。可如果说要这婆媳两个偿还这么多年来贪墨下的银钱,柳老太太就踌躇了。一来,这是一项大工程,牵涉到方方面面的事情必然很多。二来,柳老太太还是对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有些心软。或者更精确地说,是对长房的那些人,包含柳若媛、柳若媛、另有大姐儿、二姐、大官儿,以及柳玉江心软。
柳老太太叮咛了柳三太太,转念一想如许措置怕另有后患,一时急的在榻上就坐不住了。
“也该是这个时候去,不然,一会让她们归去有了筹办,怕就不好办了。”柳若姗在一边也小声地说道,“一家子,都是一样的子孙,凭甚么她们多拿多占的,占我们的便宜,还拽的甚么似的!”
“我都说不出口,你本身去问你媳妇。”柳老太太指着柳大太太,对柳大老爷道。
现在天,恰是揭开这件事情的最好机会。
“孽障、孽障,差点被你们害死了我还不晓得!”柳老太太听了柳三太太的话,喘气了半晌,才又指着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骂了起来。
柳大太太固然晓得是躲不过的,但还是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
“你、你竟然真敢做如许的事!”
“真有如许的事!”柳老太太一下子眼睛都睁大了,神采几近变得跟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一样的灰败。
“有话好好说……”柳二太太道。
“三太太,”柳老太太就叮咛柳三太太,“这件事就交给你,让她们把这些年贪墨的银钱都吐出来,另有她们赚那些昧心、杀头的钱,都让她们吐洁净。”
“老太太,”柳三太太见柳老太太收回了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管家的权力,心中暗自欢畅,她又上前一步提示柳老太太,“大太太和大/奶奶贪墨的银子,也该追缴返来。我们家里头甚么时候缺了她们的用度了不成,贪墨了那些银钱,若不收缴返来,倘若用在了甚么不法的用处上头,我们这一大师子赔出来都不敷的。”
柳若媛和柳若娟就都喊娘。
“千真万确。”柳三太太慎重点头,“如许的大事,媳妇那里敢信口说来。老太太如果不信,固然……”
“……只做了两回,钱数也未几!”柳大太太就道。
柳若姒在中间瞧着柳老太太的神采,就大抵猜到了柳老太太的心机。
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跪在地上,柳三太太与柳老太太说了些甚么,她们天然没有闻声,但是看柳老太太现在的神态,另有说出来的那些话,这婆媳两个本就是心中有鬼的人,也就猜到了一些。
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都是面如死灰。对于她们来讲,事情来的太俄然了,能够说,她们婆媳两人向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与柳大太太等人的神情正相反,柳三太太现在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提及来,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在内里放印子钱,这件事是柳三太太早就发明了的,并跟柳二太太说了。从那今后,大师就都留了心,特别是柳三太太。也还是比来,柳三老爷才抓/住了确切的证据,将柳大太太和柳大/奶奶放印子钱的一应首尾都搞清楚了。
“儿子胡涂,儿子不孝!竟不知这恶妇做下了如许的事情!”柳大老爷虽说是并不知情,但还是要连带的卖力。方才柳老太太只冲他说话,也是这个意义。
柳老太太这是首要跟柳大老爷哭诉。
能够看到柳若媛战战兢兢,如同避猫鼠般的模样,让柳若姗也是非常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