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境地水涨船高,再加上那剑术才是真正的冷傲绝伦,向她表达爱意的人便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是畏敬和敬慕。
宁悠长想的却不是这些,他模糊记得,那好似上一世的影象里,书中所写,明显是六道,那剩下的一道去了那里?
宁悠长问:“不知女人是被谁所伤?”
说完这句,她忍不住缩了缩,将脸安排在牙床帘幔遮挡的暗影里。
宁小龄将椅子往右边挪了挪,更清楚地看着那女子清艳无瑕的面庞,托腮笑道:“姐姐已经这般绝世,不必再绝世了。”
她当真地看着那对少幼年女,道:“多谢二位拯救之恩,他日若回宗门,定倾力为两位备上一副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