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守义就感受身材已经完整的规复全胜,浑身气血畅旺,力量满溢,再没有涓滴衰弱之感。
“东宁铁路竟然已经不通了,莫非那边已经沦亡了。”
一名乘务员走进车厢,一边走着,一边大声说道,很快又去了另一个车厢。
长发青年立即灰溜溜的逃离,涓滴不敢放句狠话,对方固然看着年青,但冷酷的神采,即便他这个老油子都感受胆战心惊,这类人物绝对是杀过人的。
此时两姐妹心中是懵然的。
“感谢!”
吃掉了!
陈守义留意到姐姐身边带着一把剑,手心处还长着老茧,明显不是武者学徒,就是武者,当然,不是这类身份,在火车上也带不上剑来。
他找到坐位,把装着弓箭和衣服的背包放到行李架,然后抱着公文包坐下。
两人年纪较小的约莫只要陈星月那么大,大的则有二十一二岁,两人面貌有些类似,应当是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