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一口咬定一百四的代价,最后更是威胁道:“就一百四了,如果分歧意,那就算了,大不了拿回家囤积起来,有空再来卖。”
这谢顶男听到王陆地的话,立即警悟的转头,目光不善的在徐景行身上扫视。
徐景行惊诧,随即自嘲的笑笑,“没错,我就是阿谁木工,”固然不想承认,但究竟就是他现在跟木工没甚么辨别,乃至还不如一些技术高超的木工赚的多呢。
“咳咳,别,请我抽包烟就好了,一条龙甚么的……”李振刚较着是个诚恳人,说道一条龙的时候乌黑的脸庞竟然涨的通红,然后把他阿谁哥们的号码让徐景行记下来,“你去了打他电话,让他带你出来,他在那边上了两个月班,多少熟谙一些。”
徐景行一瞅老杨那眼神,就晓得这家伙想压价了,这类压价的好机遇,老杨这类老油条才不会放过,更不会讲甚么情面。在老杨眼里,买卖就是买卖,情面就是情面,分的很清楚,做买卖底子不讲情面,也不会把情面带到买卖里,遵循他的说法就是“情面熟意做不长也赚不到钱”。
一下子将两天都不必然能卖完的存货全数卖掉,固然代价略微低了那么一点,但徐景行已经非常满足了,最关头的是他能够腾出时候来去揽大买卖。
小青山在岛城名誉并不算大,特别岛城有崂山这类名山,小青山这类知名小山就更加显得微不敷道了,但实际上小青山上的风景还真不错,最可贵是四周的环境相称安好,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一靠近就能感遭到阵阵沁民气脾的清冷。
“一百三!”
“当然是真的了,”老杨故作不悦的一皱眉,随即嬉笑道:“当然,这是有前提的,我只拿二十件,并且我要本身挑。”
徐景行凑畴昔笑着打号召,“哪位是王陆地?”
不过想到小青山那边的大工程,他一咬牙:“能够,但我也有一个前提!”
一旁的老杨嘿嘿笑道:“想甩货了?找我啊。”
“一百二就成交。”
木工?
“不可,最低一百八。”
“还是老代价,三百一件,”老杨滑头一笑,答道。
“我是,”一个平头小个子站起来,高低打量徐景行两眼,“你就是振刚哥说的阿谁木工?”
这是老杨最怕的,因为东西是徐景行的,并且不愁卖不掉,只是需求囤积一些时候罢了。他瞅准了徐景行急需用钱,这才敢提出如许的前提,如果触怒徐景行,徐景行没有任何丧失,可他老杨却要丢掉一个赢利的好机遇。
徐景行阿谁冲动劲儿就别提了,本觉得本身底子没机遇参与到那种大工程里,没想到俄然间就蹦出个李振刚,并且李振刚恰好有个哥们在小青山那边上班,更偶合的是施工方竟然真有这方面的需求。
并且一件一百四拿下来,他老杨仍然有赚头,并且赚头不小。
明晓得老杨筹算压价,但他没有别的挑选,只好无法的问道:“你筹算出多少钱?”
“一百四!”
将三轮车存放在市场办理处,可贵的豪侈一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小青山而去。
“说,”老杨笑眯眯的也不觉得意。
“一百五,不能再低了。”
小平头王陆地可没发觉到徐景行的谨慎思,招招手道:“跟我来,待会儿别胡说话啊,我也只是个保安,尽管帮你带路,你能不能被人看中,就看你的造化了。”
以是固然肉疼的短长,老杨却毫不踌躇的赚了一万五给徐景行,然后美滋滋的把徐景行车上的雕件全数划拉到本身的摊位后边。
咦?老杨转性了,竟然没有趁机压价?这可不是他老杨的气势呐。
接施工队的活儿可比摆地摊要赚很多,这类机遇千万不能错过。